被蛛丝封堵的通路比想象中狭窄。
金光划过之处,残留的电流滋滋作响。
很快便在净灵印的力量下消散。
圣战之刃的火焰不时燎过蛛丝。
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腥气。
“这通路是人工凿出来的。”
陈岩抚摸着岩壁,指尖拂过一道规整的凿痕。
“边缘很平滑,不像是天然形成的。”
与镇灵杖和圣殿卫士身上的纹路同源,
只是更浅淡,仿佛被岁月磨去了棱角。
渐渐化作一片柔和的白光。
形成一道狭长的光带。
空气中的腥气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燥的、带着尘土味的气息,
像是打开了尘封已久的木箱。
“到了。”
“小心点,别碰任何东西。”
顶部镶嵌着数十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。
正是微光的来源。
祭台由整块青石雕琢而成。
像是原本放置过什么器物。
只是这些骨架的姿势更加扭曲。
刀刃上沾着暗红色的痕迹,或许是干涸的血液。
“这里发生过打斗。”遥扇轻轻挑起一具骨架的手腕,
“是被蛛类啃过,但更像是……内讧。”
不是野兽所为。”
云瑶的目光落在石室角落的一堆竹简上,
竹简被蛛丝半掩,却奇迹般地没有腐朽。
她小心翼翼地拨开蛛丝,拿起最上面的一卷。
但仍能辨认出是与古梵文相似的字符。
“是祭司的手记。”
“上面说……镇灵杖的核心晶石,原本就放在这里的祭台上。”
“那现在去哪了?”
“总不能自己长腿跑了吧?”
暗格的锁扣已被暴力破坏。
盒子里铺着暗红色的绒布。
大小与镇灵杖的杖头晶石恰好吻合。
“被人取走了。”
“看锁扣的破坏痕迹,是用蛮力撬开的,
不像是祭司自己拿的。”
为了抢晶石自相残杀。”
林萧的短刀突然指向祭台后方的石壁:
“那里有幅壁画,和之前的不一样。”
阵眼爆发出金光,净化着从地底涌出的黑雾;
踉跄着冲出石室,身后是被黑雾吞噬的同伴和不断蔓延的蛛丝。
“不是内讧,是有人被黑雾蛊惑了。”
她指着壁画中那位拔刀的祭司,他的眼睛里布满了黑色的纹路。
能侵蚀心智。”
苏璃的藤蔓突然从祭台的缝隙中钻出,
玉牌上刻着一个“守”字。
与镇灵杖杖头的粉末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守护者的令牌。”
说明最后有祭司带着晶石逃出去了。”
“说不定……就是往我们进来的路走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!
现在就在雷炎蛛王的背上!”
他想起蛛王核心晶石里那丝金色的能量,
才变得这么厉害,还能吸收雷电和灵力!”
这个猜测让众人恍然大悟。
若有所思道:“祭司们用晶石镇压黑雾,
引来雷炎蛛筑巢,蛛王吞了晶石,成了新的‘容器’……
这就是整个遗迹的秘密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总不能再拼起来吧?”
也解决了蛛王和那些怨气,不算白来。”
箱子里散落着生锈的兵器和褪色的卷轴。
“说不定还有别的宝贝。”
阿风从一个木箱里翻出一副玄铁打造的护腕。
苏璃找到几株干枯的灵草。
叶柔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