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“不可!”
陈儒和雷梦杀几乎同时出声,断然否决了萧若风的话。
陈儒站起身,走到萧若风身旁,手掌轻轻落在他绷紧的肩头,带着沉甸甸的份量:“殿下,我知你心急如焚,挂念阿楹他们的安危。可正因如此,你绝不能在此刻离开天启。叶鼎之身份特殊,此番入魔,江湖上已掀轩然大波,再加上易文君回宫,叶鼎之又与易文君……陛下如今,只怕是坐卧难安。你终究是琅琊王,一举一动牵动朝局,此时此刻,决不可再轻举妄动。
陈儒所说的道理,他都懂。
每一句,都无懈可击。
每一句,他都明白。
他清醒的要命。
只是那颗心,早已不听道理使唤。它被一根无形的丝线死死勒着,另一头遥遥系在不知生死、不知去向的你身上,每一次跳动,都牵扯出尖锐的疼与慌。
他垂下眼,看着石桌上那局残棋,沉默半晌,终是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,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天启城往南百余里,官道旁一处不起眼的茶寮。
风尘仆仆的马车停在简陋的棚子外,驾车的君玉跳下车辕,掀开帘子,小心地去看你的状态。你双目紧闭,但脸色倒是不复之前的苍白,唇色还带了几分红润。
君玉松了口气,这几日,他尝试为你输送内力,却发现你体内经脉十分复杂,但是很快就将他的内力转化吸收,可是,迟迟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。
但无论如何,是在变好的。
君玉让你靠着自己肩头,向店家要了碗热水,正小心地试着水温,准备润润你干裂的嘴唇。
忽然,官道尽头烟尘扬起,一骑快马如箭矢般疾驰而来,马蹄声急促如擂鼓,转眼便到了茶寮前。马上之人猛勒缰绳,骏马长嘶人立,未等停稳,他已飞身下马,动作矫捷如鹰。
来人一身劲装,风尘仆仆,手中提着一杆以布囊包裹的长枪,枪尾铜箍在日光下闪过一点寒芒。他目光如电,扫过马车,猛的掀开帘子,视线瞬间便定格在君玉和你身上。
“阿楹?”
这一声呼唤,嘶哑急切,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与惊怒。他一个箭步抢上前,目光触及你毫无生气的面容时,瞳孔骤然收缩。下一瞬,那杆长枪已然横转,枪尖虽未出囊,却带着凛冽的劲风直指君玉,声音冷冽如刀:“你是谁?你把阿楹怎么了?”
君玉动作一顿,缓缓抬起头,目光掠过那杆气势不凡的长枪,落在来者那张年轻却满是焦灼与戒备的脸上。他眉头微挑,非但不惧,眼中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玩味的笑意,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“啧,”他轻轻咂了一下嘴,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探究,“看这枪,这架势……你莫非就是师父提过的,那个……小枪仙?司空……长风?”
司空长风闻言一怔,紧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。对方气度从容,甚至带着点懒散,抱着昏迷不醒的辞楹,面对自己蓄势待发的枪锋,竟无半分惧色,反而一口道破自己身份。
“师父?”司空长风枪尖未松,眼神锐利如故,“你究竟是何人?你说的师父是谁?”
君玉似乎觉得他的反应颇为有趣,唇角那点笑意深了些,语气依旧悠悠然:“虽说你我师承似乎并非同一位先生,但细论起来嘛,咱们这师父,倒的确是……同一个人?”
这话说得云山雾绕,玄乎其玄。
但司空长风却隐约听明白了几分。
眼前这人,是李长生的徒弟?
北离八公子里,他的确有没见过的,那就是那位无名公子,他们的大师兄。
“你是……无名公子……?”司空长风带了几分犹豫,试探道。
“哎!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