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未来的隐忧、对过去的梦魇、对自身力量的怀疑、对失去的恐惧……被玥卿用如此尖锐、如此赤裸、如此扭曲的方式血淋淋地揭开、放大。
他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,苍白如纸,胸腔内气血翻腾,想要厉声驳斥这恶毒的蛊惑,想要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谎言,是阴谋。
然而,脑海中残留的噩梦碎片与玥卿的话语产生了可怕的共鸣,剧烈的头痛和心神震荡让他思绪混乱,一时之间,竟难以凝聚起清晰有力的反驳。
只有心底一个微弱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在呐喊,在挣扎。
不…不是这样的…我们…我和文君…还有安世…我们早已经拥有了彼此,拥有了新的家,拥有了来之不易的平静和幸福……那噩梦…是假的…都是假的…文君不会丢下我和安世…我要清醒过来…安世…我的孩子还在这里…
一旁的钟飞离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立刻趁势加强攻势。
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魔咒,丝丝缕缕地强行钻入叶鼎之剧痛混乱的脑海:“叶鼎之,别再自欺欺人了!虚念功一旦引动入门,便如同跗骨之蛆,再无回头之路可走。你此刻经脉之中流淌的,已是我苦修多年的虚念功力,虽只三重,却已与你那天生武脉初步相融,踏入了这门绝世魔功的门槛。若你执意抗拒,不继续沿着此道修炼下去,不求突破更高层次以驾驭、平衡体内日益滋长、汹涌澎湃的戾气与异种真气……等待你的,只能是经脉寸断、丹田爆裂、被这无法掌控的力量彻底反噬,最终死无全尸的下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