侈。
你心满意足地点点头,语气放缓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说罢,你便拨开身前的芦苇丛,想要向他靠近。
叶鼎之却像是被火烫到一般,猛地向后退了两步,动作仓促得带着明显的回避,仿佛你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,是他需要避开的危险。
他的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来到此地已是逾矩,若再与她近距离接触,万一被有心人察觉,只会给她带来无穷后患,难免徒增风波,必须保持距离。
你盯着他戒备疏离的样子,气得暗自磨牙,却也只能妥协,恶狠狠地道:“好,你让我我过去,但离你远点,总行了吧?”
叶鼎之没有再反对。你跨过芦苇丛,在他几步开外的地方找了个相对平坦的位置,拍了拍身上的雪花,毫不顾忌地坐下了。
然而,刚一接触冰冷潮湿的地面,你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地上,真是刺骨的寒。
耳边似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、几乎被风声掩盖的笑声,轻得让你以为是错觉,转瞬即逝。你狐疑地看向他,他却依旧侧着脸,面无表情。
紧接着,一件带着体温的、厚重的黑色宗主外袍被递了过来,悬在你面前。
那是他象征身份与权力的衣袍,此刻却被他用来为你抵御风寒。
你蹙眉,看着那件外袍,心中五味杂陈。仅仅犹豫了一瞬,你还是伸手接了过来,迅速将自己裹紧。衣服上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夹杂着一丝淡淡的、属于北域风雪的味道。确实暖和了许多,但你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暖意,立刻被更深的悲伤淹没。这熟悉的味道,如今却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陌生感。
气味总是拥有神奇的魔力,能瞬间将人拉回过往。你仿佛又回到了姑苏城外那个温暖的小院,他为你披上外衣,叮嘱你莫要贪凉回忆如潮水般涌来,让你一时间沉默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