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小心翼翼。
“何事?”叶鼎之的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您……心情似乎不佳?”紫雨寂试探着问。
叶鼎之冷冷瞥了他们一眼,目光如刀:“想说什么,直说。”
莫棋宣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道:“属下……属下只是不解。既然您如此舍不得百里姑娘,为何……不能将她留下?以我天外天如今的势力,难道还护不住一个女子吗?何苦……要忍受这分离之痛?”
他说完,便低下头,准备承受可能的雷霆之怒。
问出这样的问题,是因为他实在好奇,可他也知道,涉及到你的事情,一向是叶鼎之的禁忌,不容旁人置喙。
出乎意料的是,叶鼎之并没有动怒。他只是沉默着,久久的沉默。房间内只剩下炭火偶尔爆裂的噼啪声,以及窗外永恒呼啸的风雪声。那沉默沉重得让人窒息。
许久,久到紫雨寂和莫棋宣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才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,如同梦呓,轻得仿佛一出口就会消散在空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