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兄妹叙话(1 / 2)

简单的交接后,紫雨寂和莫棋宣便带着人迅速撤离,消失在风雪中,没有丝毫留恋。

百里东君揽住你的肩膀,柔声道:“阿楹,我们走吧。”

你最后望了一眼那片被风雪笼罩的天地,风雪茫茫,似乎什么都已经看不清楚。

你压下心口酸涩,收回目光,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好,哥哥,我们回家。”

就在落雪崖对面,一处极高的雪峰之上,叶鼎之迎风而立,黑色的宗主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。他远远地望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投入兄长的怀抱,看着她登上返回北离的马车,直到车队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,最终彻底消失在视野的尽头。

自始至终,他如同冰雕般一动不动。

只有那紧握的双拳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微微颤抖,泄露了他内心翻江倒海般的痛苦。

风雪扑打在他脸上,冰冷刺骨,却远不及他心中的万分之一寒。

他成功了,将她送回了安全的地方,送回了阳光之下。

而他,将独自留在这片苦寒之地,与风雪、权势、以及内心深处日益滋长的魔性为伴。

“小阿楹……”一声极轻极轻的呼唤,消散在风里,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绝望的释然。

他缓缓转身,走下雪峰。背影挺直,却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孤寂。

从今往后,他将是真正的天外天宗主,冷酷,强大,背负着所有的罪孽与黑暗前行。

而他心尖上的那个姑娘,也许将会永远深埋在这北地的冰雪之下,成为他漫长余生中的白月光、朱砂痣,再也不敢触碰。

马车内,炭火烧得正旺,暖意融融,与车窗外呼啸而过的凛冽风雪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
百里东君小心翼翼地坐在你身边,刻意挑选着一些轻松愉快的话题,试图用这些熟悉的日常驱散笼罩在车厢内的、那份无形的离别阴霾。

你顺从地靠在柔软的锦缎软垫上,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浅淡而恰到好处的笑意,轻声回应着哥哥的每一句关怀,看起来异常平静,甚至有些顺从命运的淡然。

然而,只有你自己知道,这份平静是多么脆弱的伪装。胸口那处空落落的疼痛,如同最珍视的部分被硬生生剜去,冰冷的寒风仿佛能穿透车壁,直接灌入那空洞之中,带来刺骨的寒意。

你下意识地低头,目光落在自己曾经被叶鼎之小心翼翼包扎过的手指上,那里的皮肉早已愈合,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色痕迹。

可你知道,有些伤口,深可见骨,却隐匿在皮肉之下,无声地溃烂、疼痛,远比任何外伤都更折磨人。

你闭上眼,试图假寐,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临别前的一幕幕。

他最后凝望你时,那双盛满了疲惫、深情与无尽挣扎的眸子,他每日为你吹凉清粥时,专注而温柔的侧脸,他为你运功疗伤、包扎伤口时,指尖那小心翼翼、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般的轻柔触感。

每一个细节,都如同烙印,深深刻在你的心底。

“云云哥,”你在心中无声地呐喊,带着无尽的眷恋与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你一定要……好好的。等着我,我一定会回去找你,无论如何,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。”

马车碾过深厚的积雪,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吱嘎声响,一路向南。

窗外的景色逐渐从茫茫雪原变为覆雪的枯林,意味着你们正离那片苦寒之地、离那个黑衣孤影越来越远。

前路通往何方?

你不知道。

“阿楹,你的伤势如今感觉如何?让哥哥看看。”百里东君关切地探出手,轻轻搭上你的腕脉。

片刻后,他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欣慰,“内力充盈澎湃,竟比受伤前更为精纯凝练,经脉中那些细微的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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