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能连累他人”
“辞楹未必不愿意。”百里成风打断他,道:“殿下,你应该清楚。”
萧若风抿唇,从唇角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他知道的。
他一直都知道,他放在心上的姑娘,是个什么样的人,是何等的赤诚勇敢,何等的坚韧果决。
只要她认定的事情,纵使千难万险,她一定会去做。
只要她认定的人,纵使与世界为敌,她也一定会守护。
可是,正因如此,他才更不能这么自私。
更何况,如今的他,在她已然做出选择之后,又有什么资格再去奢望呢?
似乎也没有资格了。
终归是慢了。
昔日天启上元节,她没能听清他的名字,自此,他就慢了一步。
这一步,或许就是一生。
你和叶鼎之浅浅休息了半个晚上,第二日一早迎着晨光便出发了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,晨光熹微,勾勒出叶鼎之挺拔的身影。
为何是两人一起出发就要又回到昨晚。
“云云哥,你就在南诀待着吧。”你望着跳动的篝火,声音带着坚定道:“等我和哥哥抢亲完,我会来南诀找你的。”
叶鼎之挑眉:“抢亲这么好玩的事,你和东君不准备带我?”
“青王是故意的,有你在一日,他便一日不得安眠,这次他设计诱你回天启,还不知道在天启布下了怎样的天罗地网呢?”你有些担心:“更何况你以为,抢亲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吗?”
你这几天脑子里已经盘算推演了很多遍,不管是选择何种路线,何种策略,抢亲这件事,都可以说是九死一生。
要从守卫森严的景玉王府,从高手环伺的天启皇城,带走一个被重重看守的侧妃难如登天。
就算你们经过这次游历,境界都有所长进,那也只是单枪匹马的几个人而已。
不知道哥哥他们,如今怎么样了。
你轻叹口气,刚想回头再次嘱咐叶鼎之在南诀好好待着,他已经牵了马过来,笑意盈盈的:“走吧?”
你一时语塞,又是无奈又是气恼:“云云哥,你怎么”
“小阿楹,”叶鼎之收敛了几分笑意,目光变得异常认真而坚定,直视着你的眼睛,“你知道的”
“我不可能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