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沿眉骨滚进眼角,他刺痛忍不住抽搐。
吴玉兰唇角微勾,笑意却不及眼底:“干什么?”
“自然是给你治伤!”
她眼风一掠,清风会意,闪身扣住梁二肩窝,指力沉稳,令其动弹不得。
白玉瓷瓶拔开塞子,药粉如雪,轻洒在破裂的眉骨与虎口。粉末触血即化,冰凉转灼热,又迅速化作温麻。
“你”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梁二虽这么问,但是也明显感受到了身上的刺痛疼痛竟被丝丝抽离。他隐约能猜出来,吴玉兰给自己用的,可能是伤药。
药粉撒尽,吴玉兰收瓶,拂袖站起身,“好了,你可以去报官了!”
呵,待你走到县衙,伤口早已愈合,官差问你要伤证,你拿什么指认?
报官?报去吧!
梁二瞧见赵丽娟走到吴玉兰身旁,也瞬间明白过来。
“你你也是宋家人!”
他牙关打颤,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,“方才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”
吴玉兰半垂眼帘,眸光如寒星坠海,幽不见底:“下一次,再对我二儿媳动手动脚,你丢的就不止这点皮肉了。”
语罢,她转身,步履不疾不徐,青布裙角掠过泥水,竟未染半分尘色。
清风收臂,退后三步,护卫之态尽显。
压迫骤去,梁二却觉喉咙仍被无形之手扼住,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。
直至那道背影消失在田垄尽头,他才猛地喘出一口浊气,仿佛自深水浮出,冷汗已透重衫。
“呼”
他瘫坐泥中,双手发抖,脸上水痕未干,心头却烧起羞恼的烈火。
“他娘的!”
一拳砸向地面,泥水四溅,“竟被个老娘们唬得喘不过气!”
可怒火再盛,也盖不住心底窜起的寒悸。
那女人看他的眼神,如同看死物。
梁二忽然觉得,自己今日若是真伤到了赵丽娟,还真有可能会被
想到这,后背冷汗连连。
旁边的村民瞧见这,好言劝道:“梁二,你今天可差点闯大祸啊!人家宋知聪那媳妇肚子里可揣着一个呢,你要是把人砸出个好歹,砸锅卖铁都不够赔的!”
“是啊,你不知道吧?我听宋家村人说,人家宋家老三,之前可是从边关回来了,听说还去了京城封了将军。”
“你这么闹,等宋家老三回来了,你能讨着好吗?”
梁二一听,身子瞬间僵直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