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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梗着脖子,一本正经道:“没错,戴着帷帽的那位就是我们嫡小姐!”
周思敏闻言,紧绷的心弦顿时松懈下来,“呵,我就说李秀云怎么可能命这么好!”
她转头,虚虚望了一眼站在李府门前的李秀云,勾起唇角。
“瞧她那穷酸样,怎么看都是个村妇!”
这下周思敏安心了,她提着裙摆,心情颇好的上了马车。
“走吧,回府!”
采莲看了眼拿着块银子咬的小厮,又转头看了眼带着帷帽的女子,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愣着做什么?”
“上来啊!”
心情颇好的周思敏,允了婢女上马车坐。
采莲心头疑惑,但清楚周思敏的脾气,她也不敢多说,只能赶紧跟着上了马车。
然而,两人不知,马车前脚刚走,后脚李府侧门便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一位三十多岁的门房大哥走出来,瞧见小厮,眉头拧成死结。
“怎么又是你?”
“都说了我们李府有严苛的招小厮流程,不对外招人,你再来这碍眼,仔细你的皮!”
那小厮闻言,连忙赔笑着站起身。
“哎哎,知道了大哥,我保证日后再也不来了!”
他说完,美滋滋的将那银锭子揣进怀里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不用门房说,他日后也不敢来了,因为
怕周思敏找他算帐。
进了屋内,慕如雪把帷帽随手往案几上一抛,动作大了些,鬓边两缕碎发便不听话地垂下来,衬得那张巴掌脸愈发小巧。
“呼,我母亲说风大,非要我戴着!”她小声抱怨,语气却软,带着被娇宠的甜。
李秀云轻笑,“她这是担心你呢!”
慕如雪轻抚肚子,“我晓得。她这是担心她的小外孙、小外孙女女呢!”
慕如雪眨眨眼,忽然凑近,用近乎耳语的音量嘀咕,“可我想吃海鲜想得夜里做梦都在剥壳,第二日醒来枕边一滩口水,丢人得很。”
她这副馋样把屋里几个大丫鬟都逗笑了。
李秀云拿团扇掩了唇,眼尾弯成月牙:“不过听说螃蟹是寒性,还是谨慎些为妙。”
“那确实,我也没敢吃。”
慕如雪赞同的点了点头,她往李秀云身后瞧了一眼,“哎,你婆母她们没跟着来玩玩吗?”
“没有,她有自己的事要忙活。”
慕如雪长叹一声,“哎,那可惜了,我对你家的饭菜还念念不忘呢!”
李秀云想起王桂琴几人的计划,笑着道:“我大哥大嫂最近正张罗着开酒楼呢,日后说不准能开来京城。”
“当真?”
慕如雪眼睛亮了起来,“你大嫂手艺着实馋人,若是她来京城开酒楼,我定要包上个一年的一日三餐。”
说到吃的,她瞬间萎了,“不行了,我又饿了,快找些东西给我垫垫肚子。”
李秀云见此,差人拿来些孕妇喜吃的青梅果之类的吃食。
慕如雪边吃边念叨,“也不知道你大嫂他们的酒楼什么时候能开到京城,我是真馋她那手艺了”
“掌柜的,这望香楼,您真打算转手?”王桂琴记得婆母说过,这酒楼不论是地段还是格局,都是顶顶好的呢!
就是味道差了些。
如今望香楼要转让,两夫妻都动了心思。
掌柜无奈的长叹一声,“哎,实不相瞒,我们家做饭好吃的厨子,早两年就被挖走了。这两年生意一直亏损,今年我实在是扛不住了。”
“你们若是想要盘下来,好商量。”
王桂琴与宋知勇对视一眼,两人无声的商量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