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赐婚还好,一说赐婚,周叙感觉整张脸都火辣辣的疼。
“你还敢说赐婚!”
周思敏捂着脸,不敢置信的看着父亲。
“爹”
她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“您打我?”
周叙的手还停在半空,指尖微微发抖。
他看着女儿迅速红肿起来的侧脸,心口像被堵住,可一想到今日在金銮殿上的难堪,那股火又噌噌往上冒。
“我打的就是你!”
他收回手,负在身后攥成拳,指节咯咯作响。
“这些年我将你捧在手心,要星星不给月亮,倒把你惯得无法无天!连抢夺人夫这种丑事都干得出来!”
“什么抢夺人夫?”
周思敏顾不得脸疼,尖声道,“爹,明明是您说的,宋将军少年英雄,堪为良配!”
“我说的是未娶正妻的宋将军!”
周叙厉声打断,额角青筋暴跳,“可你!你竟敢欺上瞒下,跟我说他未曾婚配!你可知,在今日大殿之上,你爹有多难堪?”
周叙失望的看着这个女儿,不明白为什么,明明他周家的家风也算端正,为何养出这么个性子的女儿。
明明宋知康已经有了妻子,女儿却撒谎说并未婚配,害的自己殿前失仪不说,还被百官耻笑。
周思敏身形微晃,她捂着脸,有些不死心的询问道:“爹,您的意思是说”
“宋知康当着圣上的面,拒绝了与我的婚事?”
周叙看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我周家也算书香门第,门楣清贵,竟出了你这么个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!”
他猛地转身,背对着女儿,声音里竟带了几分苍老:“思敏啊,天下好儿郎多得是,你听话,爹定给你寻个更好的夫婿。”
周思敏倔强的咬紧牙关,声音低得象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可是爹,女儿就是喜欢宋知康!”
“你”
周叙抬起的手掌又再度落下,他颓然瘫坐在椅子上,一瞬间,仿佛苍老了十岁。
“来人啊,小姐身体不适,禁足一月。”
“禁足?”
周思敏不敢置信的看着主位上的父亲,“爹,您知道我最是呆不住,您禁我的足,不是要我的命吗?”
周叙眉眼净是失望,“为父要你的命,总好比你惹出祸事,要了全家的命!”
他说罢,对着一旁的管家摆摆手,示意其将人带下去。
“爹!您胡说什么?女儿怎可能惹出什么祸事?”
她咬了咬嘴唇角,假意软声答应道:“女儿知道错了,您不就是不想让我去招惹宋知康吗?”
“您莫要给我禁足,我保证,日后不会再去招惹他就是!”
她信誓旦旦,并再三保证。
见父亲不相信,周思敏咬牙,接着道:“爹,只要您不禁我的足,您让我相看哪家的公子,女儿便相看哪家的公子,绝无怨言!”
周叙拧着眉心思索片刻,觉得女儿若是愿意迈出这一步,也算难得。
“罢了,便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若是你再做些令人耻笑的事情,休怪为父对你严苛!”
周思敏扯了扯父亲的衣袖,“爹,女儿知道错了,您原谅女儿这一次。”
“过几日丞相府不是要摆认亲宴吗?李家是底蕴十足的书香门第,李丞相更是认识许多清贵人家,女儿正好趁此机会,去结识些好儿郎。”
周叙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为父再信你一次,若是你胆敢再乱来,这门日后你便不用再出了!”
周思敏闻言,又再三做出保证,不再去招惹宋知康。
然而,她前脚刚保证完,后脚便又动了心思
“小姐,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
采莲面色焦急的跟在周思敏身后,数次欲言又止。
“你说他们在哪个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