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四,今日你可曾遇到什么奇怪的女子?”宋知书回到家,吴玉兰便开始盘问起来。
“娘,你怎么好似什么都知道似的?”
宋知书说起了在苏家遇到苏秀琴的事情。
“您是不知道,那女的多吓人。脸涂成个猴屁股,咧着个大嘴,眼神直勾勾的,象是要吃人,瞧着让人反胃!”
宋知书边说,还边学着苏秀琴说话的样子给吴玉兰看。
瞧见这,吴玉兰倒是放心了许多。
还好这傻儿子只对“苏荷”有滤镜,不过,也得好好提防一下,以免着了心怀不轨之人的道。
“你听娘说,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吃离开过视线的吃食,无论是什么糕点还是水之类的,都不能吃!”
“更不准单独跟除了苏荷以外的女子待在一块,听见没?”
宋知书瞧见母亲神情认真,挠了挠头,“娘,儿子知道了!”
“还有,若是下次再遇到这种人,你知道该怎么做么?”
宋知书挠了挠头,“骂她?”
吴玉兰摇头,“你还是年轻,让你二哥教教你应该怎么做!”
宋知聪听到吴玉兰点了自己,忙出来表现。
“对付这种心怀不轨的女人,很简单,只需要一步,那就是”
宋知聪为了给宋知书示范,竟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,也是很仗义了。
“若是一巴掌不行,那便多来几巴掌。”
“再不行,你就一拳头砸过去,或者找棍子打也行。”
“总之,就是打!打到她怕!”
什么?你说怜香惜玉?不存在的!
不打女子?那更不可能!
“老四,我知道你熟读圣贤书,许是觉得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跟女子动手,但是这种心怀不轨之人,搞不好会拆散你和苏姑娘的姻缘啊!”
宋知书一听,那还得了!
“圣贤书只教我不打老人和小孩,她既不是老人,又不是小孩,若是敢来纠缠我,看我不叫她好看!”
宋知书说着,还跟宋知聪请教起来,“二哥,你比较会打人,教教我!”
宋知聪最在行的就是打架,闻言也是毫无保留的教起了宋知书。
吴玉兰看到宋知书这般“虚心好学”,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“孺子可教也!”
次日天还未亮透,苏秀琴就爬起来梳妆。
她想到苏荷昨日的穿着,特意换了身白色罗裙。
紧接着,对着豁口的铜镜,她将眉毛描得又细又弯,唇上还点了胭脂。
收拾妥当,她提着个空篮子就出了门,谎称要去采野花,实则在去王家村的必经之路上寻了处草丛埋伏下来。
晨雾未散,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她的裙摆,她也不觉得难受,反而在心里一遍遍演练着待会儿和宋知书的“偶遇”。
昨日有苏荷在场,宋知书许是不敢表现出什么。
今日只要自己声音再放柔些,姿态再优雅些,就不信那宋知书会无动于衷。
男人嘛,哪个不爱怜香惜玉?
她甚至想好了,等会儿马车过来,她就假装崴了脚,软软地摔在地上,届时宋知书定要落车扶她。
她便可顺势“哎哟”一声倒在他怀里,再抬眸含羞带怯地看他一眼,这事儿不就成了?
苏秀琴越想越美,不觉笑出了声。
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苏秀琴精神一振,紧张地攥紧帕子,从草丛缝里往外瞧。
见马车近了,她忙理了理发髻,端着姿态“恰好”走到路中央。
眼尖地瞄见个小水坑,心里一喜,天助我也!
她“哎呀”的一声娇呼,脚“恰到好处”地踩进水坑,身子一软,如弱柳扶风般往地上倒去。
落地时还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