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多多了。只要勾得宋知书动了心,这婚事还不是说换就能换?
“对了,让她穿漂亮点儿,别整的土里土气的!”
曹婆子跟了他这么些年,虽不算他肚里的蛔虫,但这点子暗示还是能领会。
她“哎”的应了一声,迈着两条老寒腿就往院外冲,那速度比见了肉的狗还快。
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贱蹄子,等宋家不要你了,看你这下还怎么嚣张!”
“那宋家真这么有钱?”
苏秀琴绞着手里的帕子,眼底精光闪动,声音都发紧了。
她在镇上待了这么些日子,说了好几家亲,可没一家是能让她满意的。
这些说亲的人家不是乡下的泥腿子,就是镇上的小商贩,别说家里有马车,就是瓦房都没多两间,这让一心想嫁入大户人家当少奶奶的她怎么甘心。
“何止有钱啊!”
曹婆子瞪着眼珠子,手里比划着名:“家里光是马车就有两辆,那青砖大瓦房足足有几十间,听说还买了丫鬟婆子伺候呢!”
苏秀琴听的心怦怦直跳,可转念一想宋知书已跟苏荷定了亲,顿时柳眉倒竖。
“奶,这么好的人家,你怎么不说给我,反倒是便宜了那贱丫头!”
“是那死丫头自己攀上的,奶也不得所知啊!若是早知道这宋家有这么好,奶定是早早就托媒人给你说媒。”
“不过,也就是定亲了而已,能不能成事儿另外说呢!”
她边说边觑着苏秀琴的神色,见对方果然意动,又压低声音:“那宋家老四不过见了苏荷几面,能有多深的感情?男人嘛,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。”
苏秀琴那张清瘦的脸上闪过挣扎,她虽爱慕虚荣,却也知道抢自己堂姐的未婚夫,传出去名声不好听。
正当她尤豫不决时,屋外响起一道憨厚的男声。
“婶子,苏姑娘今日可在家?我打了两条鱼,想拿一条给她尝尝!”
苏秀琴隔着门框看去,一个晒得黝黑的汉子咧着大牙,手里拿着条半大不小的鱼。
只见一个皮肤黝黑、穿着打满补丁短打的汉子站在门外,手里拎着条半大不小的鲫鱼,笑得露出一口白牙。
瞧见那寒酸模样,她烦躁地蹙眉:“奶,去给我把他打发走!”
曹婆子往外一瞄,见是个穷家汉子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哪儿来的泥腿子,也敢肖想我孙女?去去去,从哪儿来回哪儿去,别在这儿碍眼!”
那汉子愣在原地,眼神错愕又受伤。
他不明白前几日来送鱼时,苏家人还笑脸相迎,怎么今日就翻脸不认人了?
他侧头往屋里瞥了一眼,瞥见那抹杏色裙角,恍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既如此,那我便不多打扰了。”
他将鱼轻轻放在台阶上,转身离开,背影透着几分落寞。
曹婆子瞧见鱼,忙过去将鱼提起来,嘴里却还叨着:“这鱼一斤都没有,这么小气也想讨媳妇,我呸!”
回到屋内,曹婆子不禁又说起宋家送去苏荷家的聘礼。
“我可瞧得真真的,一大半扇猪肉,还有好几匹颜色鲜亮的细棉布,还有什么鸡鸭鹅,也都送有,米面什么的更是不缺,满满当当塞了一大车。”
“对了,吴玉兰还给那死丫头买了首饰,我亲眼瞧见她去买银簪子呢!”
曹婆子说得口水四溅。
“啧啧,这聘礼我怕都猜少了,少说也得有二十两银子!”
苏秀琴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,料子虽是棉的,可由于反复浆洗,已经泛了白。
内里更是有好几个补丁。
若是宋家那些聘礼,是给她的就好了
那些颜色鲜亮的细棉布、那些首饰、那半扇猪肉,还有那辆青帷马车
想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