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家人热情高涨,宋知勇也不再泼冷水,就着开酒楼的问题,商量起来。
“开酒楼可不简单,今日下午我稍稍了解了下,发现无论是酒楼的选址,亦或是菜品、价格,都颇有门道。”
王桂琴听到丈夫这话,眼睛亮了几分。
她没想到,丈夫嘴上说不支持,但其实却已经在用行动偷偷支持自己了。
注意到妻子看自己的眼神,宋知勇正了正色,说的越发认真。
“平江镇开酒楼许是没什么人光顾,若是要开,还是得开在这北流县”
清风思索再三,还是决定自己去把那赖二抓回来。
屋里,赖二正搂着个酒坛子,眯着细长的眼,跟四个混混吹嘘自己今日如何“教训”了谁谁。
听到脚步声,他循声看去。
待瞧清是白日里扇了自己一耳光的清风,那双鼠目顿时眯成了一条阴毒的缝。
“是你小子!”
赖二“啪”地将酒坛子墩在桌上,酒液溅了一手,“我还没找你算帐,你倒自己送上门了!”
他使了个眼色,四个混混立刻站起身,呈扇形朝清风包围过去
“这可是你们先动手的!”
清风慢条斯理地扭了扭脖子,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,又活动了一下手腕,那姿态闲适得象在自家院里晨练。
赖二冷笑一声,在他看来,他们足有五个人,就算这小子有点拳脚功夫,也双拳难敌四手。
“都给我上!”
他一声令下,声音里满是狰狞,“往死里打!出了事我担着!”
四个混混闻言,如恶狼扑食般冲上前,拳头带着呼呼风声,直取清风面门。
他们出手狠辣,分明是想要人命的架势。
然而,他还是低估了从小习武之人的能耐。
只见清风身形微动,右脚横扫而出,腿风如鞭,最前头的两个混混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,便觉胸口一闷,如被千斤巨石击中,惨叫着倒飞出去,撞翻了桌椅,碗碟碎了一地。
紧接着,他旋身一记横踢,左侧那混混脸颊重重挨了一下,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,落地时已是满嘴血沫,爬都爬不起来。
最后一个见势不妙,转身想跑。
“呵呵,想跑?”
清风却比他更快,一个飞踹正中他后心,那人象断线的风筝般扑出去,头朝下栽进酒缸里,扑腾几下便没了动静。
眨眼间,四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哀嚎不止。
“你”
赖二看到这,哆嗦着往后退。
“有话好好说,有话好好说!”
清风活动了一下手腕,指节咔咔作响,他一步步逼近,每一步都似踩在赖二心口上。
“现在知道要好好说话了?”
话音未落,一拳已狠狠砸在赖二脸上:“早干嘛去了?”
“恩?”
“早干嘛去了!”
拳头象雨点般落下,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最疼却不致命的部位。
鼻梁、颧骨、肋骨,每一下都听得人牙酸。
赖二被打得眼冒金星,鼻血长流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馒头。
趁着清风停手擦汗的间隙,他从地上连滚带爬地起身,顶着乌青发胀的脸,一瘸一拐地往外跑。
“你你给老子等着!”
地上那四个混混也缓过劲来,互相搀扶着,象一群被揍扁的丧家之犬,哭爹喊娘地逃出门去。
“魏管事,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那小子明知道我们是您罩着,却还是把我们打成这样,这是压根不把您放在眼里啊!”
“不仅如此,他还扬言说不怕您,要连着您一块收拾,这太过分了啊!”
赖二眯眯眼不停转悠着,为了让管事替他们出头,一个劲儿地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