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我没死,很惊讶吗?”吴玉兰勾唇,迈步走了进来。
王瑾冷眼扫向朱耀门,他以为自己还能对朱耀门颐指气使。
“蠢货!你不是说,她已经死透了吗?”
朱耀门猩红着眼,死死盯着王瑾。“她死不死不重要,但是你必须死!”
在吴玉兰的示意下,侍卫故意松开朱耀门。
脱了束缚,朱耀门如离弦之箭般猛地扑上前,双手死死掐住王瑾的脖子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青筋暴起。
直至王瑾面色铁青,眼球凸出,舌头都伸了出来,眼看就要晕死过去,周劲松这才淡淡开口:“拉开。”
侍卫上前,像拖死狗般将朱耀门拽开。
王瑾瘫在地上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:“咳咳咳”
他咳得撕心裂肺,象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好不容易缓过气,抬眼便对上朱耀门虎视眈眈的目光,眼底终于多了一丝忌惮。
吴玉兰嗤笑一声,缓步走到周劲松身旁坐下。
“怎么?”
“原来王大人也怕死啊!”
王谨梗着脖子,强撑着道:“整个东辰国都要给我陪葬,我有何惧?”
“你的意思是疫病会蔓延?”
吴玉兰摇了摇头,那神情象在看一个跳梁小丑,“那我想你可能搞错了!”
她端起茶盏,轻轻吹开浮沫,嗓音不疾不徐:“早在你们往井里投感染疫病之人衣裳的时候,我们已经服用了能防疫病的药物。
也就是说,即便我们穿上感染疫病患者的衣物,也不会感染上疫病。”
朱耀门一怔,没想到还真有防疫病的药物。只不过,王瑾给他的是假的。
王瑾可不相信什么防疫病的药物,他心里清楚的很,自己只不过是忽悠朱耀门的,哪儿有这东西。
“呵,编的很好,但一听就很假。”
周劲松抿了一口茶,“假的事情的确有,比如疫病蔓延一事。”
吴玉兰举起茶杯,与周劲松碰了一下,算是无声的提前庆祝。
两个茶杯接触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看到两人放松的神情,王瑾也有些慌了。
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
吴玉兰放下茶杯,大发慈悲道:“清风,你带他去瞧瞧吧,看看营帐里感染疫病的患者,还有多少人。”
清风拱手,“是,大人!”
他拿出一根麻绳,将王谨捆了个结实,这才拖着他往营帐处走。
来到营帐中,王瑾傻眼了。
原本每日人满为患的营帐,如今不过剩下十几人。
“不不可能!明明疫病已经蔓延了的!”
王瑾不敢置信,一个接着一个营帐的看,当看到一个个营帐都空空如也,他终于疯了。
“怎么怎么可能!”
“这疫病凶险无比,蔓延速度更是极快”
“不,这不可能,这不可能!”
王瑾疯疯癫癫的叨念着,眼底赤红一片。
清风可不管他是疯是傻,直接一脚将人踹进营帐里,接着按照吴玉兰的吩咐,将感染疫病患者的衣服,强行套在王瑾身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给我穿的什么?”
清风冷笑,“王大人不是不怕死吗?既然如此,你也尝尝感染疫病的滋味!”
意识到这些衣服怎么来的,王瑾疯狂挣扎。
“滚开,我不穿,我不穿”
回应他的,是清风毫不留情的拳头。
奄奄一息后,王瑾总算无力挣扎了。
清风迅速将衣物给其套上,“呵呵,早老实些,不就少受些苦头了!”
王瑾躺在地上,双眼无神
而参与了这件事的其他人,自然是无一能幸免,被押送回京审问之前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