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我们说你们家堆满了粮食还有肉,家中还都是老幼妇孺,我们这才起了歹念,求大娘饶恕啊!”
“大娘,最该死的人是吴建啊!是他怂恿我们来占你们的房子,我们只是饿急眼,想讨口饭吃啊!”
吴玉兰听着这些人的辩解,心中冷笑。要说这些个手上没沾染上人血,她可不信。
她转头看向吴建,“大侄子,你可真能作死啊!”
吴建垂着的眸子阴暗一片,嘴上求饶道:“小姑,您是我的亲姑啊,饶了我这次,饶了我这次”
他话没说完,突然猛地挣脱绳索,手里的匕首刺向吴玉兰。
众人瞧见这,皆是惊呼一声,同时,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吴玉兰站在原地不动,“你觉得,你现在还有力气刺我吗?”
她话刚说完,吴建突然就直挺挺倒在地上,他眼睛突然瞥见自己的手指,那儿流出的血,是红黑色的。
“你给我下了毒?”
吴玉兰笑着捡起地上的碎瓷片,“毒在这上头呢,啧啧,若是你们不来爬我这墙头,便也不会中这毒。”
“一切,皆是你们咎由自取。”
刘大也意识到身体的不对劲,浑身使不上力不说,心口还隐隐抽痛,“你你在墙头那些碎瓷上涂了毒?”
吴玉兰没再搭理他,转头对徐东吩咐,“把他们拖出去,绑在村口!”
这几个人,便是给那些心怀不轨的流民的警告。
“是,东家!”
徐东和宋知勇几人,把这七人往外拖。
这么冷的天,身上又中了不知名的毒,被绑在树上,只有一个结果,那就是——死。
“大娘,饶命,饶命啊!”
“小姑,我知道错了,饶了我这一次,饶了我这一次啊!”
“饶命啊姑奶奶!”
“姑奶奶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我们一马吧!”
吴玉兰心里清楚的很,若不是她早有准备,且家里人又多,只怕此刻,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们。
徜若现在她对这些穷凶恶极的东西心软了,那终有一日,这些东西会加倍报复回来。
“徐东,太吵了,给我堵住他们的嘴!”
徐东闻言,直接拔下他们的破鞋子,一把塞进这些人的嘴里。
刚堵上嘴,村里巡逻的村民就找上门了。
“吴婶子,方才听到有些动静,可是流民进你家偷窃了?”
吴玉兰将整件事简单说了一下,几个村民便和徐东和宋知勇几人,把这几人拖到村口,绑了起来。
宋二郎看着乱糟糟的家里,眉宇间多了几分担忧。
“奶,我听说这些流民闯进村子里烧杀抢掠,杀了好些村民呢,咱们不打死他们,他们肯定会回来报复咱们的啊!”
吴玉兰有些诧异,没想到这小子小小年纪,就知道不能放虎归山。
真是孺子可教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