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康蹙眉,将包裹打开,找出慕辰君所说的神药。
手下见宋知康迟迟不将药瓶打开,提议道:“正好您手臂的伤口久久不愈,正好试一试呢!”
“不过是普通伤药罢了,怎可能让伤口愈合。”
宋知康将药瓶打开,将里面的药粉撒到手臂上。
伤口有些疼,手微微抽动偏了一下,药粉撒了一地。
瞧见着,他微微蹙眉。
洒完药,宋知康看向手下,“给我拿纱布缠上吧!”
手下闻言,只得拿了干净的纱布过来,正欲将纱布复上伤口时,却发现伤口正在飞速愈合。
“将将军,这伤口”
“不过是包扎一下而已,难不成你还能被这小伤吓到?”
“不,不是,是这伤口自己正在愈合呢!”
“怎么可能?”
宋知康不耐烦的转头,瞧见手臂上的伤口,他整个人呆愣住。
“怎么可能”
这伤口正以肉眼的速度正在愈合,只是片刻,伤口上已经复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痂。
“这药”
“竟然真这么厉害!”
宋知康有些不信邪,拿起一旁的小刀,在手背上划了一道口子。
随后拿起药瓶,又洒了一点儿药上去。
神奇的一幕出现了,只见正往外冒血的伤口被药粉复盖后,突然止住了血,紧接着一点一点的愈合。
仅片刻,伤口就不再出血,伤口缝隙间隐约还能看到粉痂。
“这真是神药啊!”
意识到这药有多逆天,宋知康都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如此珍贵的药,他方才却洒了些到地上。
“该死!”
宋知康恨不得将那药粉捡起来。
“将军,这伤药真是神药啊,那位诚不欺我们。”
手下感叹不已,还从未见过有这么厉害的神药呢。
“若是咱们军中将士受伤后,能有如此神药相助,伤亡定会大大减少啊!”
宋知康如何不知这其中的道理,他看着所剩不多的伤药,和地上洒了一地的药粉,心疼的直抽抽。
“找个小扫帚过来,把这药扫一扫。”
手下尤豫,“将军,这药粉怕是已经脏了,用不得了。”
“扫起来,我给我自己用!”
宋知康说着,小心的将药瓶盖上,将药瓶放到了磕碰不到的地方。
盯着那些药瓶,宋知康目光灼灼。
能制出如此逆天的药,这位医者的医术定是不低?
到底是哪位神圣呢?
宋知康立马书信一封,跟慕辰君讨要伤药,追问这位“神医”的下落。
然而,他不知,这位神医,其实就在自己家中。
十月十七。
天气越来越冷,山上的草药已经枯黄败落。
“娘,天气冷了,村民们送来的草药已经越来越少,大伙让我问问你,明年还收不收草药了?”
宋知书冷的直哆嗦,手是搓了又搓。
“明年自然是收的,眼下也快下雪了,今年就先告一段落吧!”
吴玉兰说着,捂紧手里的“汤婆子”,此汤婆子并非烫壶,而是她在商城里买的热水袋。
瞧见宋知书冷的直哆嗦,她关心道:“冷着了吧,娘生了火堆,你快进去烤烤火!”
“屋里还有娘亲手给你做的棉衣,娘只给你做了,你快去换上。”
宋知书闻言,顿时欢喜不已。
“谢谢娘!”
他快步来到柴房,一眼便瞧见板床上放着的崭新棉衣。
他爱不释手的摸着,心里美滋滋的想着,娘果然还是最疼自己,只给自己做棉衣,其他人都没有呢!
宋知书美美换上新棉衣,随后便迫不及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