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大夫。”
“老夫人,进来说会话?”
老夫人看了一眼站在吴玉兰身后的李秀云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吴玉兰将两人迎进屋内,便直截了当的问了起来。
“老夫人,若是我没猜错的话,您就是当朝宰相的夫人江清涵?”
老夫人下意识看向李秀云,见其脸上只是微微诧异,并无排斥,这才点了点头。
“吴大夫果然聪慧,这都能猜出来。”
虽身份被挑明,但江清涵身上仍旧无半分重臣贵妇该有的架子。
“老夫人说笑,你身上那华贵从容的大家气度寻常人可没有,再说夫家李姓,早年又有一个女儿走散的,细想下来,想猜不到也难啊!”
江清涵微微一笑,承认了身份。
“不错,我的确是宰相李源之妻江清涵。”
“不过,我更是一位苦寻女儿八九年无果的母亲。”
不待两人说话,江清涵便自顾说道:“九年前,我带着四个儿女回乡探亲,中途被仇家追杀,我便让几个儿女分散逃离,独自引开仇家。”
“没想到那些人如此卑鄙,竟偷偷折返回去跟在儿女身后,等增援赶到时,三个儿子已经身负重伤,我可怜的小女儿已经不知所踪,现场只找到了一双鞋子。”
“我不相信我女儿就这般命丧黄泉,所以,这些年我一直苦苦查找,但却从未有女儿的消息。”
李秀云听得心中动容,不自觉红了眼框。
“敢问老夫人,您这些年是按照胎记寻的人?”
江清涵点头,“恩,拿画象寻人太过招摇,我们怕未寻到女儿,女儿就被待人寻到加害,便一直用胎记寻人,但这些年一直未曾有消息。”
李秀云伸出手臂,“您看看,是这个胎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