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二郎小心翼翼的将饭端出来,“奶,长这么大,我还没吃过白米饭呢!”
吴玉兰之前没想煮米饭,是想着家里米少,煮米饭吃一下就没了,自己从空间添米容易惹人怀疑。
但现在家里也有了进项,她给大伙煮米饭吃,也不算太扎眼。
若不然,一家十多号人,顿顿白米饭,这得吃掉多少米,什么家庭经得起这么造啊!
“那你喜欢吃,日后咱们晚饭都吃米饭!”
宋二郎想到奶还送家里一大堆孩子去念书,还得给家里盖房子,忙摆手,“奶,偶尔吃一次便的了。吃粥又不是吃不饱!”
“况且,我不常吃米饭,怕是吃不惯呢!”
王桂琴也附和道,“是啊娘,我们就习惯喝粥,米饭咱不习惯吃。”
吴玉兰可不管,“可没得挑的,我想吃啥就做啥,你们跟着吃就吃。”
她说着,将一大盆兔肉端到堂屋。
春妮扯了扯母亲的衣袖,“娘,好香哇!”
李秀云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就你鼻子灵光,等一等,马上开饭了!”
吴玉兰瞧见那丫头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,拿了个小碗,给小家伙先添了几块。
春妮捧着小碗,正想尝一块兔肉,忽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。
春妮下意识看向吴玉兰,她害怕的攥着手。
“奶我我不是故意的!”
吴玉兰夹了一块兔肉塞进小丫头嘴里,“摔了就摔了,一个碗而已!”
春妮吴玉兰的安抚,发红的眼框总算消散了些许。
她嚼了嚼嘴里的兔肉,眼睛蹭亮,“兔肉好好吃!”
吴玉兰也想尝一块的,但听到外头的叫喊声,只能先放下筷子。
“吴玉兰,你给我出来!”
伴随着一声怒喝,郝倩手持锄头,哐当一下砸在了那摇摇欲坠的院门上。
只听“轰”的一声,院门不堪重负,应声倒下。
郝倩见状,非但没有丝毫尤豫,反而气势汹汹地带着两个儿子、两个儿媳,还有那三个孙子,如饿虎扑食一般,径直闯进了院子里。
一进院子,郝倩便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阵阵肉香。
她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,贪婪地嗅着这诱人的味道,然后凑到大儿媳身旁,压低声音嘀咕。
“我就说她家天天吃肉,肯定是有不少银子。等会儿咱们得多要点儿银子,也去买肉吃!”
张氏听了婆母的话,心领神会地点点头,同时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,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那美味的肉食了。
而此时,屋内的吴玉兰听到外面传来的这阵喧闹声,心知来者不善。
她连忙在宋二郎耳边低语了两句,看着他一溜烟从后院跑了出去,这才放心地抄起家伙,大步流星地走出门来。
“怎么?还没被打服?”
吴玉兰站在门口,双手叉腰,毫不示弱地瞪着郝倩一行人,眼中闪过一丝轻篾。”
郝倩双手叉腰,“你个烂心肝的毒妇,你趁着我儿子儿媳不在家,打了我还有我三个孙子,这可是你亲口承认的。”
张氏接话道:“好你个吴氏,竟然趁我们不在欺负我婆母还有我的孩子们!”
吴玉兰挑眉,“你们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也不问问你婆母,她为什么挨的打?”
“跟着我们家孩子进山采草药也便罢了,竟然还无耻道抢小孩的草药。不仅如此,还把我们家小孩给打了,怎么,看我其他两个儿子不在家,好欺负是不是?”
“我告诉你郝倩,那顿打,是你该!”
郝倩伸手就要指吴玉兰,可想到前车之鉴,她将手放了下来。
“你放屁,老娘什么时候抢他们的草药,什么时候打她们了?”
“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