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几乎不剩什么。
这就导致,私塾越来越穷,再有几年许是就开不下去了。
“你说你们家几个孩子?”
陈敬之亲自给吴玉兰倒了一杯热水。
吴玉兰端起抿了一口,“我们家一共七个孩子。”
陈敬之闻言,有些诧异,“七个都是男孩?”
“两个男孩,五个女孩。”
陈敬之摇头,“那你还是等明年春天再送他们来吧,两个孩子做一班,实在太少。”
“七个啊!”
陈敬之微微一愣,听懂吴玉兰的意思,他有些诧异,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要把那五个娃娃也送来念书?”
“对,全都送来念书。”
“那不成了,我这儿只收男娃,不收女娃!”
吴玉兰没有着急说话,将目光放在干裂的墙面上。
“老先生,您这私塾,若是不好好修缮,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陈敬之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他何尝不知道呢,但手里的银子光是维系这私塾都艰难,哪来的银子修缮。
“不过,即便是大费周章的修缮了,也撑不了几年。”
“不如一步到位,直接推倒建个明亮的青砖瓦房,这样一来夏日不怕风刮,冬日不怕雪压,孩子们也有个更好的学习环境。”
“老先生,你觉得如何?”
陈敬之觉得,吴玉兰简直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她是不知,盖几间青砖大瓦房要多少银子啊!
少则二三十两,多则四五十两,他裤兜比脸还干净,上哪儿找银子去!
“不如何。”
“怎么?老先生不想把这茅草屋换成青砖大瓦房?”
陈敬之瞥了一眼吴玉兰,语气有些无奈,“难不成,我想盖就能盖?”
吴玉兰颔首,“只要您想,便能盖!”
陈敬之仔细斟酌吴玉兰的话,“你的意思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