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叹了口气,也想转移开话题:“你觉得,我对塔伯是不是刻薄了些?”
西索抬起头,一秒换了神色,变得冷漠无情:“怎么会?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,埃尔西虽然对他隐瞒了身份,但救了他的性命也是事实。
他的同伴丢下了他,没有埃尔西,他早已经死得透了,没了命,什么理想、信仰还不是空谈?
再说他爱上埃尔西也并不是埃尔西恶意引诱的结果,埃尔西单纯,是因为喜欢他才会不忍他死去,救下他、照顾他,只是有些事,开了头儿的人也无法去控制走向。
大家都是大人了,事情发生了,最该想的是如何面对和解决它,争论对错才是最不重要的。
无论谁的责任更大些,事实就是他爱上了一个血族,需要做出取舍。
如果他坚持驱魔人的信仰,那么就杀了埃尔西,哪怕被你打死,也是他为了信仰而献身。
相反,如果他选择爱情,那就放弃过往,好好跟埃尔西在一起。
他既放不下信仰,又放不下爱情,两头摇摆,两头都想要,最后只能无法坚定信仰,又伤害了埃尔西,两头都得不到,自己也满身伤痕。”
沈宁又将手撑在栏杆上:“你说的有道理,只是有些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,人的感情不能收放自如,有些取舍也不是说做就能做到的。”
西索却是摇头:“所以啊,人类就是麻烦,又贪心得很,什么都想要,就是因为如此,人类社会才会有那么多的悲欢离合,不像我们狼人,做下决定就为此努力,决不回头看失去了什么。”
他深情的看着沈宁:“就像我看到了你,爱上了你,最终想要选择你,就想办法尽可能的消除我们之间的距离,去抢去争,最后拥抱了幸福。
就算我在争抢的过程中被打死了,也是我为了自己想要的幸福付出的代价,我心甘情愿。”
沈宁无奈。
这个家伙还真是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表白的机会。
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,人类和狼人都跟血族是对立的关系,虽然境况不完全一样吧,但终究是有些相似之处。
西索从始至终想的都是解决问题,而不是怨恨苍天不公,时运不济。
相同的境遇,不同的性格和选择就会迎来不同的结果,所以说性格决定命运,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沈宁突然想要逗他一下:“如果当时你发现你无论如何努力我们都没有希望呢?”
西索不假思索:“那我不会告白,不将你拉进这一滩浑水里,你的生活至少不会发生改变。”
沈宁追问:“那如果是我们已经在一起之后,有了突发情况,你发现又没希望了呢?”
西索皱起眉头:“那咱俩不能私奔吗?”
沈宁摇头:“你知道的,我身上有罗里家族的责任,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西索皱眉想了想,又想出一个解决方案:“那我把狼王的位置让给别人,来给你当血奴吧。”
沈宁还是摇头:“你忘了,狼人的血不合血族的胃口,我也不需要饮血为生。”
西索有些不服气,但还是又退了一步:“那我给你当管家总行的吧,我对外装死,躲进你的古堡里,给你当管家,反正你的古堡也没什么外人进去,只要我不出去就没有问题。”
他说着,豁然开朗:“这个方法真的很棒,也根本不用私奔!咱们关起古堡的大门,谁知道里面藏了谁?”
看着他沾沾自喜的脸,沈宁哑然失笑。
这人,把他的脑壳劈开,脑花儿都是粉红色的,还会冒泡儿。
西索看着沈宁的表情,突然晃了晃他的手,警惕道:“你是不是嫌弃我没有出息?但你要知道,每一个人对幸福的追求是不一样的。
有人喜欢权利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