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西索跳起来:“这只是一点擦伤!现在已经好了!我可以证明给你看。”
沈宁拉开门,抬眼看向他,露出了一个极轻的笑容:“不,你还伤着,听话些。”
话音未落,门已经毫不留情的关上了。
西索站在原地,看着变得安静了的房门,好像被世界抛弃了的小狗,轻声呢喃:“我为什么要受伤……”
古堡的一切都没有变,光线依然昏暗得让人感到压抑,可是沈宁的心情却很不错,走在走廊上的脚步十分轻快。
2103有些不解,【他都那样了,你又喜欢他,咋不下手?那点儿伤对于狼人来说不算什么吧,什么事儿也耽误不了。】
沈宁轻哼了一声,【他发现苦肉计好用,以后还会用的,这种破法子要在源头上给他掐灭了才好。】
2103想了想,【也是,但是吧,不过是一些吸引你注意的小手段罢了,算不得什么过错,吓唬吓唬就得了。
看孩子痴心一片的,也是可怜。】
沈宁微一扬眉,没有说话。
当晚西索没有再出过房间,很是老实的躺在床上休息。
直挺挺的。
第二天上午,沈宁准时出现在一楼,坐在他日常刷新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悠闲的看。
西索身上穿着昨晚那件白色衬衫和白色的长裤,默默的走到他的身边,默默的坐下,默默的看着他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宁才放下书,侧头看向他。
西索抬了抬那条受伤的手臂,低声说:“已经好了,你检查一下嘛。”
他的伤不重,以狼人强悍的恢复能力,一晚上确实差不多该好了。
沈宁单手撑着头,声音懒洋洋的:“你自己来。”
西索抿了抿唇,手指在那个蝴蝶结上轻轻抚了抚,才小心翼翼的拉开了它,一点一点的拆开了绷带。
不知为什么,明明只是拆绷带而已,但在这个过程中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把自己当成礼物拆开了的感觉。
突然有点羞耻。
于是沈宁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,眼神躲闪,一看就没想什么好东西。
他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西索。
这家伙,这么样儿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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