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转头看向沈宁:“你把江晚父女俩护了起来,他们会不会找你麻烦?”
沈宁淡笑了一声:“我还怕他们找麻烦?事情闹到现在,江家父女无权无势,他们自然不会放过。
而我毕竟有些身家,他们就算知道我从头到尾都有插手,想对付我,也会有所顾忌。”
他看着姜回,略显狭长的眼睛微微弯起:“权衡利弊、欺软怕硬是人的本质,哪一个阶层都一样。
你看着吧,他们一会儿就会来找我了。”
姜回抿了抿唇,一时没有接话,只是在沈宁伸手去拿身边的酒杯时按住了他的手腕:“你胃不好,别喝酒。”
沈宁无奈,小声嘟哝:“管家公。”
姜回耳朵尖,听见了,不禁笑了一声,但随即又带了一丝紧绷:“小歌,等今晚回去,我有些话想对你说。”
沈宁抬眼看他,打趣道:“怎么?又想问我表演观后感?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:棒极了,像……半月斗鱼。”
姜回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:“啥?”
沈宁掏出手机一顿操作,将一张漂亮的斗鱼照片拿给他看:“喏,比这鱼好看。”
姜回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,默默的推开他的手,轻轻叹气。
他有预感,今晚要说的事可能不会太顺利,这人就是个木头。
正如沈宁所说,没过一会儿,顾景然的父亲顾文杉就带着顾景然走了过来,一脸笑容的让顾景然给沈宁敬酒。
沈宁手指绕过酒杯,端过另一边的一杯果汁,含笑应道:“抱歉,我这身体不争气,临出门吃了药,跟酒有些相冲。
今天顾、林两家大喜,我就以水代酒,预祝两位订婚快乐。”
顾景然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他被追捧惯了,走到哪里都是别人向他敬酒的份,今天他主动敬酒,这姓沈的竟然不给面子。
况且他原本就看不起沈宁。
他只是一个被继室带来的拖油瓶而已,又不是沈翰文的血脉,用尽了手段才爬上了高位,还想在他的面前耀武扬威?
一个病病歪歪的泥腿子,跟他们这些人本就不在一个阶层,要不是有一个漂亮的妈勾住了沈翰文,现在不一定在哪当力工呢,连吃他车尾气的资格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