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没有你们,对不起,我,我是早就不讨厌她了。”
薇讨厌这种被动陷入伤害他人的潮水般的情绪,如同品尝一杯杂拌着冰霜的蓝色碎冰。
阿照对自己的道德审判,还有骏佑,道德和真心是携带板条,为自己制作条框的人,他们在我身上又扯又撕。
我不可能爱她。
薇一个人拎着大大的行李箱,拉辛本来要来送行,因为下雨的缘故,早上已经打电话给他,让他别来了。
南芳等在路边,一个人。
走近了,才发现,她头顶着晶莹的露珠,她也许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。
“昨夜没睡好?”南芳欲帮手薇拿行李,被拒绝了。
公交车还没到,两人站在站台雨棚下,有些距离。
“你真是无情。”薇说。
“我确实不能对每个人都有情。”南芳燃起电子烟,吸了一口,是薄荷味,倒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坏人总是会吃掉好人,成为弱者的那个人也会吃掉有同情心的人。
她眼前的电子空气,雾化成一首离别的诗。
“抽烟不好。”薇不客气地说道。
“喝酒也不好。”南芳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