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破手指,在铜镜上画出一道血符。镜面顿时射出刺目白光,与空中火网相连。阵壁内顿时降下炽白光焰,那温度比熔岩还要恐怖三分!
呃啊——!
楚狂双膝重重砸进地面,修罗鳞片在高温中卷曲脱落,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。他额头青筋暴起,眼中血色月轮疯狂旋转,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:区区火阵也配锁我?!
就在他准备强行催动本源魔化之际——
一颗漆黑圆球突然从天而降,精准坠入阵眼位置。圆球炸开的瞬间,浓如实质的黑烟喷涌而出,那烟雾竟带着刺骨寒意,将周围火焰都冻成冰晶!
什么鬼东西?!赤霄子惊怒交加,手中铜镜突然结出一层白霜。
黑烟中传来机括转动的咔嗒声,紧接着是九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利刃入肉声。待烟雾稍散,只见九名烈阳宗弟子喉间都插着一枚幽蓝冰锥,保持着惊愕的表情冻成了冰雕。
阵破!
浓烟未散,刺骨寒意中忽有清风拂面。楚狂血瞳骤缩,断剑横于胸前——一道月白身影已鬼魅般贴至三尺之内!
别紧张。来人轻笑,袖中滑出一枚冰玉符箓塞入楚狂染血的掌心。符箓触肤生寒,表面流转着星芒般的银纹,捏碎它,可遁千里。
楚狂指腹摩挲过符箓边缘的万象楼徽记,抬眼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。萧云澜玉冠斜簪,折扇半开,扇骨上细如发丝的机关齿轮隐约可见,哪有半分被困火阵的狼狈。
万象楼为何助我?楚狂嗓音沙哑,喉间血腥未散。他背在身后的左手已悄然魔化,五指尖端生出寸许黑鳞。
萧云澜扇面地展开,素白绢面上墨迹游走,竟浮现出九宗布防图。其中天机阁方位赫然标着猩红记号:合作自然需要诚意。他忽然凑近,在雷火轰鸣中压低声音:三日后天字阁,我能给你——
一支金焰箭矢破空而来!
折扇轻旋,箭矢在距萧云澜太阳穴三寸处凝霜坠地。他恍若未觉地继续道:关于你身世的真相。
三颗乌金雷火珠从扇骨机关中弹射而出,落地时炸开靛蓝雷网。烈阳宗弟子惨叫着被雷光掀翻,赤霄子的怒吼在电光中扭曲变形。
楚狂深深看了萧云澜一眼,五指猛然收拢。冰玉符箓碎裂的刹那,万千银丝从指缝迸发,交织成茧将他包裹。赤霄子挥袖劈开雷火的瞬间,正好目睹那道血光在银茧中坍缩成点,最终地一声消散于虚空。
万象楼的乾坤遁符?!赤霄子一掌击碎身旁冰雕,暴怒中白须根根倒竖,萧云澜!
赤霄长老慎言。萧云澜扇面地合拢,笑意不达眼底,我方才可是在助九宗擒凶。他靴尖点了点地上残留的血符,那痕迹正诡异地组成半幅修罗图腾,倒是您似乎对修罗血脉了解颇深?
烈阳宗众人闻言变色,赤霄子袖中铜镜突然发烫。他盯着萧云澜扇坠上若隐若现的银色小剑,最终咬牙挥手:给老夫搜!那孽障煞气已伤,遁不出百里!
远处断墙后,一只机关木雀无声振翅,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十里外的荒山古庙在暮色中只剩半截残垣,腐朽的梁木斜插在斑驳的月光里。楚狂的身影从虚空中跌出,血凰剑地插入地面,在青石板上犁出三尺长的火星。
咳——他单膝跪地,一口黑血喷在布满蛛网的佛龛上。血液触及木雕佛像的瞬间,那慈悲的面容竟被腐蚀出狰狞孔洞。
突然,一阵尖锐刺痛自心口炸开!楚狂猛地撕开衣襟,只见一道金色琴纹如同活物般在皮肤下游走,所过之处血色煞气纷纷溃散。更可怕的是,那些被净化的经脉深处,竟有细小的金色符文在生根发芽。
天机阁的琴音竟能侵蚀修罗血脉?他额角青筋暴起,右手魔化利爪狠狠刺入胸口,试图挖出那道琴纹。可指尖刚触及心脉,整条手臂就被金光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