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、我只想活下去!林小碗突然抬头,湿漉漉的鬓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。她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发白,但那双泛起碧光的灵瞳里,却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,噬心丹每月十五发作我比谁都清楚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萧云澜不知何时已倚在窗边,指尖转动着一柄通体透明的短剑——无相剑在雷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晕。修罗、魔剑、还魂草他望着楚狂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,面具下的唇角勾起诡异的弧度,这局棋,终于要将军了。
暴雨中的长街空无一人。楚狂的身影在巷弄间忽隐忽现,每一步都精准避开积水,黑袍竟未沾湿半分。但在某个转角处,他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——血凰剑鞘上的凤凰纹路正在发烫。
百步之外的屋檐下,陆沉舟悄然而立。他肩胛处的伤口还在渗血,将绷带染成暗红。雨滴打在他苍白的面容上,顺着下巴滴落,却在下坠途中诡异地悬停在半空——那是失控的修罗煞气在作祟。
楚狂他低语的声音混在雨声中,右眼是清明的琥珀色,左眼却泛着血色,你究竟是谁?这个问题问出口的刹那,他左眼的血光突然大盛,瞳孔中浮现出古老的修罗族徽——与楚狂腰间玉佩上的纹路,恰好能拼合成完整的图案。
雨幕深处,隐约传来天机阁追魂钟的声响。陆沉舟的身影渐渐消融在黑暗中,只留下地上一串带着血渍的水痕,很快就被暴雨冲刷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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