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移动。他侧身避开金色波纹,却发现一片剑翼尖端被擦到,那部分竟直接化为金沙消散!
“时间法则?”楚狂的修罗瞳首次露出惊色。
凌霄子——或者说天道傀儡——踏空而来。每一步都在脚下凝结出金色莲印,那些莲印中不断浮现过去的画面:楚狂母亲跳下祭坛、白芷被植入天魔种子、叶红绫焚心化剑……
“看啊……”天道傀儡的金瞳流转,“这些都是……注定无法改变的‘因’。”
楚狂突然笑了。
他十二剑翼同时震颤,翼刃上的王族血纹亮起刺目红光:“那你看看这个‘果’!”
剑翼斩出的不是剑气,而是一道道血色裂缝!那些裂缝中竟浮现出未来的片段:天门闭合、赤金莲花盛开、白衣女子轻抚短剑……
金色时间波纹与血色未来裂缝相撞,爆发出令空间扭曲的冲击波。万剑峰剩余的半截山体在这股力量下彻底汽化,而冲击中心的两道身影已经化作光团缠斗在一起——
金与红每一次碰撞,都有一片剑翼或一缕金雾崩散。当天道傀儡的金剑第七次刺入楚狂胸膛时,却诡异地没有鲜血流出——因为伤口处的时间被倒流了!
没用的。
天道傀儡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像是千万块寒冰相互摩擦发出的声响。它的面容在虚空中时隐时现,每一道轮廓都折射着冰冷的光。
它的手指轻轻划过时间的长河,无数星辰在其指尖湮灭又重生。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倒映着楚狂浴血的身影,如同看着一粒即将坠入虚无的尘埃。
鲜血顺着金色剑刃倒流,在楚狂苍白的指缝间蜿蜒成刺目的红痕。他忽然低笑起来,被刺穿的胸腔随着笑声震颤,震碎了几片沾血的羽毛。
永恒?嘶哑的嗓音裹着血沫,十二只羽翼在虚空中划出焦黑的轨迹。对面天使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这个濒死的恶魔竟用肋骨卡住了圣剑的锋刃。
漆黑羽翼轰然合拢时,爆发的魔焰烧穿了方圆十里的云层。楚狂染血的面容在阴影中裂开狰狞的笑,被圣光灼伤的咽喉里挤出破碎的宣言:那你尝尝这个!
羽翼内侧的倒刺突然暴长,千百根带着地狱火的骨刺贯穿天使躯体。圣洁的铠甲在腐蚀声中融化,两人坠落时拖出的血线,在黄昏天幕上划出一道燃烧的裂痕。
翼刃上的王族血纹突然活了过来,如同被惊醒的赤蛇般扭动着脱离剑翼。
那些暗金色的纹路在空中交织重组,每一笔划都撕裂空间留下燃烧的轨迹。当最后一个笔画完成时,整个天幕都为之一暗——
这个足有山岳大小的古修罗文字高悬九天,每一道笔锋都是由凝固的煞气构成,边缘处不断滴落着熔岩般的血滴。更可怕的是文字中心那个巨大的竖瞳,正以与楚狂完全同步的频率缓缓睁开,瞳孔里映照出的正是凌霄子体内那截正在苏醒的初代剑骨。
当竖瞳完全睁开的刹那,所有曾被凌霄子吸收的魔剑之力,突然开始从他七窍中倒灌而出!
那个字印在天道傀儡额头的瞬间,整片空间骤然凝固。
凌霄子额间那只金色竖瞳首次浮现裂痕,蛛网般的纹路从瞳孔中心蔓延,每道裂痕中都渗出黑血。那些血液在半空凝成细小的倒刺剑形,却又在下一秒自行崩碎。
不可能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苍老,仿佛有另一个灵魂在借他的喉咙嘶吼,这是初代修罗王的
最后几个字被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吞没。傀儡躯体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铭文,每个符文都在疯狂抽取着方圆百里的灵气。当能量达到临界点时,那些铭文突然全部倒转——
轰——!
爆炸的强光中,隐约可见十二道魔剑虚影哀鸣着化为碎片。而凌霄子左眼中生长出的金色剑脉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逆向流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