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族烙印——与楚狂心核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“三十年前,青莲医仙救过两个婴儿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仿佛怕惊醒了沉睡的往事,“一个交给我师父,另一个……”她的话语戛然而止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
天际突然炸开雷霆般的轰鸣,云层被某种庞然大物粗暴撕裂。青铜铸造的天机阁飞舟碾碎流云,巨大的阴影如死神斗篷般笼罩而下。飞舟底部密密麻麻的窥天镜同时转动,冰冷的镜面将三人身影分割成无数碎片。
舱门处玄铁锁链哗啦作响,阁主的黑袍在罡风中猎猎翻涌。他手中那柄天罚剑正在苏醒,剑脊上嵌着的七颗星髓逐一亮起,每亮一颗,剑锋就延长三寸。当最后一颗星髓迸发蓝光时,暴涨的剑芒已如擎天巨柱,径直刺向囚禁白芷的玄冰牢笼!
牢笼表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,那些被剑气激发的裂痕里,竟渗出与白芷手腕上同样的青金色血丝!
楚狂的血凰剑突然自行出鞘。剑穗上的净魂莲绽放刺目光华,白芷的虚影在剑身上浮现:“别管我……谷底修罗封印才是关键……”
影像随即扭曲,阁主冷笑的声音透过飞舟传来:“真是感人。但你以为药王谷为何突然开启结界?”
翡翠结界在此刻剧烈震荡,地面裂开一道缝隙。
数百名被铁链锁住的修罗族战士正在撞击封印,而他们跪拜的方向,赫然是一柄半埋在祭坛中的暗紫巨剑:“地缚”!
“明白了么?”阁主的天罚剑燃起星辰火焰,“青莲医仙早与我们合作,就等用你的王血激活封印!”
叶红绫的赤霄剑突然发出一声清越龙吟,剑锋毫无征兆地贯入地面三尺。剑穗上系着的七枚青铜铃铛同时炸裂,迸发的音波在空气中荡起肉眼可见的涟漪。
以剑身为轴心,一道朱砂色的阵法纹路如血浪般向四周奔涌。转眼间,方圆十丈的地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咒文,那些殷红的符篆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般滴着血珠。升腾而起的雾障并非寻常水汽,而是由无数细碎剑芒组成的银灰色屏障,每一缕雾气都在急速旋转,将天机阁窥天镜投射来的光束绞得粉碎。
雾障内外的声音瞬间隔绝,连飞舟轰鸣都化作沉闷的嗡响。叶红绫的金丝面具在这时地裂开第二道缝,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剑柄镶嵌的避尘珠上——那珠子竟将血滴折射成三百六十道红光,在雾障内壁织成第二层防护。
“时间不多。”她塞给楚狂一枚刻着“葬”字的玉简,“剑宗密库记载,天罚剑缺失的核心就在葬剑渊——那是克制阁主的关键。”
天机阁飞舟底部突然裂开七道菱形光口,凝聚多时的毁灭光柱如天罚般倾泻而下。炽白的光流与雾障接触的瞬间,那些旋转的剑芒雾气就像薄冰遇上烙铁,发出的蒸发声。叶红绫的赤霄剑剧烈震颤,剑身上浮现的朱砂符咒一个个爆裂开来。
楚狂暴喝一声,修罗血脉在皮下燃起暗金纹路。他右掌猛拍在阿箬后背,巧劲将少女凌空送向叶红绫。这一推看似凶狠,实则用上了修罗族独有的送魂诀,阿箬周身顿时裹上一层金色气旋。少女怀中三块魔剑碎片受到感应,竟自行飞出,如归巢雏鸟般没入楚狂腰间残剑。
叶红绫金丝面具彻底碎裂,露出半边被反噬灼伤的面容。她咬牙接住阿箬,足尖点地的瞬间,最后三张保命符箓从袖中激射而出——却在触及光柱边缘时化为灰烬。
独自冲向剑阵的背影上,修罗心核迸发出前所未有的血芒。血凰剑感应到主人决意,剑身延展出十丈长的光刃。而囚笼中的白芷突然抬头,嘴唇开合传递只有楚狂能读懂的唇语:
青莲医仙的声音在漫天剑气中幽幽回荡,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。她掌心的净魂莲缓缓旋转,莲心青焰忽明忽暗,映照出花瓣内部密密麻麻的古老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