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阴影吞噬。两侧岩壁上的红藤兴奋地蠕动起来,仿佛在欢迎又一顿美餐的到来。
“就是这里……”楚狂低头看着掌心被砂石磨出的血痕,那些血迹竟诡异地向着峡谷深处流动,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。
阿箬从后方踉跄追来,瘴灵族的避毒玉符在她颈间泛着绿光。“楚大人,不能再往前了!”她拽住楚狂的衣袖,“死灵峡谷的‘噬魂风’会吞噬生灵神魂,我们族中典籍记载——”
“跟紧我。”楚狂打断她,右臂骨刃“锵”地弹出。刃面上密布的修罗族符文正发出暗红色光芒,与峡谷深处某种存在共鸣。
远处忽然传来剑啸。楚狂猛地回头,看见天际三道血色剑光正急速逼近——血剑尊的追兵到了!
峡谷内的景象让阿箬尖叫出声。灰白色的雾气在岩壁间流淌,所过之处岩石表面浮现出扭曲的人脸轮廓。一阵阴风扫过,雾气突然暴动!
“低头!”楚狂一把将阿箬按在身下。噬魂风贴着他脊背掠过,剑翼自动展开防御,风刃与骨翼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。后方传来凄厉惨叫——那三名追兵被灰雾缠住,血肉如蜡般融化,只剩三具跪拜姿势的白骨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你没事?”阿箬牙齿打颤。
楚狂没有回答。他听见风中夹杂着古老的语言,那是修罗族的战歌!雾气在他面前自动分开,露出一条通往峡谷深处的路。
“跟着我的脚印走。”他拽起阿箬,骨刃插进地面划出燃烧的血线,“别碰那些雾气。”
随着深入,青莲令的震颤越来越剧烈。野开始扭曲——
- 燃烧的城池中,一名与自己容貌相似的修罗将领跪地痛哭,怀中抱着婴儿;
- 十二把魔剑插在祭坛周围,剑柄镶嵌着不同颜色的宝石;
- 最后画面定格在那将领将婴儿递给一个戴青莲面具的女子……
“药王谷……青莲医仙?”楚狂头痛欲裂。幻象突然破碎,现实中的峡谷岩壁亮起血色纹路,汇聚成巨大的修罗族徽记!
阿箬突然指着前方:“那是什么?!”
十丈外的祭坛上,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暗红晶体。它每一次脉动都引得楚狂心脏同步震颤,骨刃上的符文几乎要脱离剑身飞向晶体。
“王血结晶……”楚狂不受控制地向前走去。
“果然在这里。”阴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血剑尊立于峭壁凸岩上,黑袍猎猎作响。他身后浮现九把血色小剑,排列成锁链形状。“为了引你来,本座可是连三名亲传弟子都舍了。”
楚狂的剑翼瞬间展开:“你早知道峡谷里有王血结晶?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血剑尊抬手结印,九把血剑化作锁链缠向祭坛,“我还知道——这结晶里封着你父亲的残魂!”
锁链击中结晶的刹那,整个峡谷地动山摇。楚狂如遭雷击,心脏仿佛被无形之手攥住——那结晶中传来的波动,竟与他的战魂同源!
“现在,该物归原主了。”血剑尊的噬心剑意如毒蛇般刺向楚狂后心。
剑意入体的瞬间,楚狂看见更多幻象:
- 父亲将幼小的自己交给青莲医仙;
- 一个黑袍人手持“天罚剑”
“啊——!”剧痛中,祭坛上的王血结晶突然炸裂,血光如洪流灌入楚狂心口。他的胸膛亮起狰狞的修罗族纹路,心脏跳动声如战鼓轰鸣!
血剑尊的锁链寸寸崩断。楚狂的骨刃暴涨三倍,一剑斩出竟带起血色雷霆。血剑尊暴退数十丈,左臂仍被齐肩斩落。
“怎么可能?!”血剑尊捏碎遁符消失前,楚狂听见他惊怒的嘶吼,“这明明是阁主计划好的……”
峡谷死寂,连风都停止了呼吸。
楚狂跪在破碎的祭坛中央,碎石与枯骨在他膝下硌出深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