噶尔丹心悬科布多,又忌惮我军奇兵,其部归心似箭,士气已堕。我军以逸待劳,火力占优,正可以堂堂之阵,行追亡逐北之事!传令全军,此战,关乎北疆百年太平,有进无退!奋勇杀敌者,重赏!畏缩不前者,立斩!”
“遵命!”
七月十一,杭爱山北麓,色楞格河与鄂尔浑河之间的荒原。
刘怀民率领的奇兵,刚刚“拜访”了第三个中等规模的准噶尔部落,夺其牲畜,焚其草料,散播恐慌,然后迅速转移。他们如同草原上的幽灵,行踪飘忽,时而聚集成锋利的矢簇,突击薄弱之处;时而化整为零,消失在山林河谷之间。
阿拉布坦回援的先头骑兵,已经与他们有过两次小规模接触。第一次,刘怀民利用预设的伏击阵地和火箭齐射,吃掉了对方一个冒进的百人队。第二次,则果断放弃到嘴的“猎物”,利用夜色和复杂地形金蝉脱壳,让阿拉布坦的主力扑了个空。
刘怀民很清楚自己的任务:不是与阿拉布坦硬拼,而是牵着他的鼻子走,拖住他,消耗他,吸引噶尔丹的注意力,为正面主力创造战机。他充分利用了新军猎兵和骑兵的机动性、火力优势,以及带来的少量火箭车的威慑力,将游击战发挥到极致。
“千户,哨探回报,阿拉布坦主力约一万二千,分三路,正在从东、南、西三个方向,向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片谷地合围。距离已不到三十里。”副手,一名从京营带来的老练游击将军,低声道。
刘怀民看着地图,又抬头望了望阴沉的天空,冷笑一声:“想包我们的饺子?没那么容易。传令,全军即刻向西北方向,进入前面那片风蚀岩群。猎兵在岩群外围设伏,迟滞最先靠近的敌军。主力在岩群深处构筑简易防御工事,炮兵抢占制高点。我们就在这里,给阿拉布坦先头部队,再好好上一课!打完就走,绝不恋战!”
“是!”
七月十二,午后。阿拉布坦亲率四千前锋,追入风蚀岩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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