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浪号’被四艘倭船接舷,弟兄们拼死抵抗,还是被攻了上去,最后……火药舱被点着,连船带人,都……”船长声音哽咽,说不下去了。
“‘安济号’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沈炼沉声问。
“是顾东家……‘长风号’重伤,眼看要被围死,顾东家下令,让‘安济号’转向,用船上仅剩的火药集中轰击西面船少的一面,拼死冲了出来。他自己……他带着剩下的人,驾着‘长风号’撞向那两艘夹板船,为我们断后……我们冲出来后,回头只看到一片火海和沉船的漩涡……”船长捂着脸,泣不成声。
顾永年,凶多吉少!沈炼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一位有胆有识、对新政至关重要的海商领袖,很可能就这样葬身鱼腹了。
“对方可曾留下活口?可曾抢走货物?”沈炼追问。
“没有……他们像是要赶尽杀绝,根本不留活口。货物……‘长风’、‘破浪’两船都沉了,货物或被抢,或随船沉了。我们‘安济号’冲出来时,船也被打破,进了水,为保命,不得不将部分货物抛入海中减重,只带回了小半……”船长悲愤道,“大人,这不像是寻常海寇劫财!寻常海寇,抢了货便走,不会如此拼命,更不会有两艘西番夹板船参与!这……这像是早有预谋的截杀!冲着咱们‘永昌合记’来的!”
早有预谋!冲着新政海贸的“样板”来的!沈炼眼中寒光闪烁。这与公子刘怀远的判断完全一致。
“松江府,水师,近日可曾发现不明船队集结?”沈炼转向地方官员。
松江知府擦着额头的冷汗:“回沈大人,下官已命沿海关卡严查,近日……倒是有几批倭国、琉球的商船靠岸,但都有勘合文书,并无异常。舟山一带,向来是海寇出没之地,只是此次规模如此之大,且有西番船参与,实属罕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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