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徐介之死,是意外,也是必然。这条老狐狸,知道罪证确凿,进京必死,甚至可能牵连更广,所以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,试图保住家族和身后的“清名”,并给对手制造最大的麻烦。
“公子,徐介一死,恐怕风波难平。”杜得水忧心忡忡。
“是啊,死了比活着更麻烦。”刘怀远叹了口气,但眼神随即变得锐利,“但事已至此,我们已无退路。徐介罪证确凿,自杀也无法掩盖其罪行。当务之急,是坐实其罪,深挖余党,同时,加快我们在江南的实事!用实实在在的惠民之举,堵住悠悠众口,赢得真正的民心!堤防、织坊、蒙学、船行,都要加快!要让百姓看到,除掉徐介这样的祸害,江南才能有真正的安宁与发展!”
他看向方秉诚:“方老,徐介之事,自有朝廷法度。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。这堤,还要靠您和老乡们,一尺一寸地垒起来。”
方秉诚重重点头:“公子所言极是。老夫只管修堤,其他的,管他娘!”
刘怀远笑了笑,目光再次投向滔滔江水。手握朝廷大义,身负父亲期望,下有民心所向,更经历了血与火的淬炼。他已不再是那个初到江南、只能旁观的书生。
“杜叔,准备一下,我们回南京。”刘怀远道,“是时候,会一会那位徐大管家,看看他嘴里,还能吐出些什么东西。另外,也该去看看,我们的织坊,建得怎么样了。”
他翻身上马,最后看了一眼身后坚固了许多的江堤,和堤上忙碌而充满希望的民夫,一抖缰绳,朝着南京城方向,疾驰而去。
南京诏狱。
阴森、潮湿、弥漫着血腥与绝望的气息。这里是锦衣卫南镇抚司关押重犯的要地,墙壁厚实,暗无天日。此刻,最深处的刑房里,徐府大管家徐福,被铁链牢牢锁在木架上,衣衫褴褛,面如死灰,身上已无一块好肉。沈炼亲自坐镇审讯,刘怀远隐在隔壁密室,通过特制的小孔观察、聆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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