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新的、完全按照新条规办事的货栈与船行,专走日本、琉球航线。船队可自保,货栈可集散货物,船行可承接运输,若能得朝廷认可,拿到正规的‘船引’(出海许可证),前景不可限量!”
刘怀远心中一动。这顾永年,眼光和魄力都不小。这已不是简单的跑单帮,而是要建立一个规范化的海贸企业。
“这是好事。顾掌柜需要我做什么?”刘怀远问。他不认为顾永年只是来告知。
顾永年搓了搓手,有些不好意思:“公子,这生意虽好,但本钱需求极大。组建船队、开设货栈船行、购置货物、打通关节……所需银两,非我等几人能完全承担。且……最重要的是,如今江南局势未稳,我们这等没有强硬靠山的商人,想做这等大生意,若无有力人物支持,只怕生意未成,已被人吞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他抬眼看向刘怀远,目光热切:“公子虽不直接经商,但……身份特殊,见识不凡,且与侯爷……在下冒昧,想请公子,能否……参一股?不需公子出多少本钱,只需公子挂个名,必要时,能为咱们这生意,在官府那边,说上一两句话。当然,生意上的红利,绝不会少了公子那份!”
这是要借他平虏侯府的势!刘怀远瞬间明白了顾永年的意图。这既是一种寻求庇护,也是一种利益捆绑。
他没有立刻答应。此事非同小可。他若参股,哪怕只是挂名,也意味着平虏侯府与这个新兴的海贸商团有了关联。好处是可以借此更深入了解海贸,甚至未来可能影响其走向,为自己和父亲的新政服务,也能获得可观的经济收益。但风险也大,容易授人以柄,若商团出事,或经营不善,都会牵连到他乃至父亲。
“顾掌柜,此事关系重大,我需斟酌。”刘怀远谨慎道,“不过,你既有此雄心,我甚为钦佩。组建船队、开设合规货栈船行,符合朝廷‘市舶新条’精神,于国于民,亦有益处。这样,你且先将详细章程拟来,包括所需本钱、如何募股、如何经营、利润如何分配、风险如何规避等等。我看过之后,再作答复。如何?”
“应当的!应当的!”顾永年见刘怀远没有一口回绝,已是喜出望外,“在下回去就立刻草拟章程,送来请公子过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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