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外部悍匪的威胁,才是真正的杀招。
“让我们的人,继续盯着,但务必小心,不要暴露。”刘怀远沉声道,“另外,将江宁事件的最新进展,以及关于‘四海货栈’和可能涉及谭飞虎的疑虑,写成密报,用最快最稳妥的渠道,送往北京父亲处。要快!”
“是!”杜得水领命,正要转身,又被刘怀远叫住。
“杜叔,我们也不能完全被动。”刘怀远眼中闪过一丝决断,“父亲让我多看,多听,多想。但有些事,光看光听不够。我想……或许可以试着接触一下,那些真正在推行新政,或者因此事陷入困境的基层官吏。”
“公子,这太冒险了!”杜得水急忙劝阻,“如今局势不明,敌友难辨。公子身份尊贵,万一……”
“不直接接触。”刘怀远摆摆手,“沈百户不是说,国子监里有不少士子对新政抱有同情,甚至有些激进的支持者吗?或许,可以通过他们,了解一下那些在江宁被打伤的书吏、主事,是些什么样的人?他们平日风评如何?清丈过程中,是否真的有不妥之处?还有,那些串联的乡绅,平日里在地方上口碑又如何?”
他顿了顿,道:“兼听则明,偏信则暗。我们不能只听一面之词。父亲的新政若要成功,不能只靠强权压服,也需要人心支持,需要做事的人清廉能干。我想知道,在下面具体办事的人,到底是什么样子。这或许比看那些高来高去的博弈,更有价值。”
杜得水闻言,沉吟片刻,觉得此法虽仍有风险,但比直接接触官员稳妥,且确能获取更真实的信息,便点头道:“公子思虑周详。属下这便与沈百户商议,让他安排可靠之人,通过国子监的渠道,去打探这些消息。”
前往弹压的官兵和查案的官员抵达涉事田庄。庄门紧闭,墙头有人影绰绰,庄内鼓噪不止。带队的游击将军下令喊话,要求庄主开门受审,交出伤人凶徒,赔偿损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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