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,侯爷坐镇那里,需要可靠的眼睛和耳朵。
翌日清晨,济南南门外。
一支规模不大、但护卫精悍的车队已然准备停当。两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,十余骑护卫,还有几名丫鬟仆役,便是全部。刘怀远兄弟与杨仪、高杰等人告别。
“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远公子,杜佥事,一路保重!”杨仪拱手。
“阁老保重!高将军,济南之事,辛苦!”刘怀远还礼。
“公子放心!末将定当守好山东,不负朝廷,不负侯爷!”高杰抱拳,又对杜得水道,“杜兄,一路顺风!他日有暇,再来济南,你我痛饮!”
“一定!”杜得水与高杰用力握了握手。经此一役,两人已是过命的交情。
车队缓缓启动,离开了停留月余、经历了无数惊心动魄的济南城,沿着官道,向着南方迤逦而去。
马车内,刘怀远放下车帘,轻轻舒了口气。兄弟俩此一别又不知道多久才能相见了。
“十里秦淮,灯火不休,六朝金粉,人文荟萃。”刘怀远自语道。
杜得水骑马跟在马车旁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道路两侧。山东虽平,但难免有溃兵散匪流窜。他手下这十几名护卫,加上他自己,都是百战精锐,等闲毛贼不足为虑,但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他心中也在思量。平定叛乱,稳定江南,此刻正是梳理关系、巩固权势的关键时期。远公子此时南下,既是游学,也是某种姿态。而自己,既要确保公子安全,也要暗中观察江南动向,尤其是与魏国公案有牵连的那些世家、官员的后续反应,以及……有没有漏网之鱼,或者新的不稳定因素。
“谭飞虎……”杜得水想起那个在落凤坡重伤逃脱的巨寇。此人凶顽狡诈,对侯爷和公子怀有深仇,如今成了丧家之犬,会不会狗急跳墙,南下报复?或者,逃往江南,与其可能残存的同党汇合?不得不防。
车队不疾不徐,晓行夜宿。沿途州县,得知是平虏侯府的公子南下,又有新任山东都指挥佥事杜得水护卫,无不殷勤接待,提供便利。路上倒也太平,只遇到两小股不开眼的毛贼,被护卫轻松打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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