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杨仪点头,“丁总兵为人刚猛,用兵如神,有他主持剿贼,叛军蹦跶不了几天。但在他到来之前,我们必须稳住济南,并尽可能摸清叛军虚实,尤其是其分兵动向和粮草囤积之地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杜得水:“杜佥事,你与谭飞虎、冯铨都有过接触,且心思缜密。本官命你,即刻挑选精干人手,潜入叛军控制区域,查探其兵力分布、粮草囤积、以及谭飞虎和冯铨的中军所在。若能寻得其分兵登莱的那支偏师踪迹,或探明其与城内可能的内应联络方式,更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杜得水肃然应道。这正是他擅长之事。
“高指挥使,”杨仪又看向高杰,“你全力整顿济南城防,安抚军心民心,清查内部,尤其是名单上涉及的人员,务必在丁总兵到来前,将城内隐患降至最低。二位公子的安危,乃重中之重,护卫不可有丝毫松懈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
“此外,”杨仪从袖中取出一份火漆密信,递给杜得水,“这是侯爷给你的密令。侯爷已动用特殊渠道,查明了‘承运十一年白露,白云观’一事的部分真相。你一看便知。”
杜得水接过,拆开火漆。信是刘庆的亲笔,言简意赅:“承运十一年,魏国公欲以巨量砒霜,谋害先帝潜邸时之政敌,交易地点定于济南白云观,经手人即谭飞虎。然事机不密,为时任济南府推官唐世济偶然察觉。唐世济未敢声张,反借此要挟,分得部分赃款,并与谭飞虎建立联系。此事另有知情人,乃唐之妾室侍女秋月。后因风声紧,砒霜未动用,藏于南库。唐世济以此为把柄,仕途遂顺,然亦堕入深渊。今事泄,唐、尚之死,或与此旧案及分赃有关。秋月为关键人证,务必寻获。叛军欲夺登莱,恐亦为此批砒霜,或用以胁迫,或另有毒计。慎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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