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就拜托您了。紧闭四门,严查出入,尤其是南门。若冯铨逆军前锋逼近,务必坚守待援。在我们解决白云山之前,绝不可出城浪战。唐世济之事,对外暂压,一切等我们回来再说。”
尚舆儒重重点头:“杜统领放心,下官晓得轻重!定保济南无恙,等统领和高指挥使凯旋!”
计议已定,众人不再耽搁。杜得水和高杰立刻出发,前往西门外与大部队汇合。
夜色如墨,星月无光。一千五百精锐人马,人衔枚,马摘铃,如同一道沉默的钢铁洪流,悄然离开济南,向着东南方向的章丘县疾行。沉重的脚步声和马蹄声被刻意压低,只有兵甲偶尔碰撞的轻响,在寂静的夜风中飘散。
杜得水与高杰并辔而行,两人皆面色沉凝,心知此战关乎山东大局,更关乎两位公子和济南城的安危,不容有失。
“高指挥使,”杜得水忽然低声问道,“你与唐世济,共事多年,以你看来,他像是会与谭飞虎那等巨寇勾结至深之人吗?”
高杰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:“唐世济此人,看似清正,实则圆滑,心思深沉。说他贪财,或许有之,但要说他敢与谋逆的魏国公、悍匪谭飞虎勾结到杀官灭口、劫持侯府公子的地步末将实难想象。除非,有更大的利益,或者有不得不为的把柄落在对方手中。”
“把柄”杜得水若有所思。承运十年那笔神秘的“白货”巨款,和冬季流向“军”的支出,会不会就是他的把柄?他是不是在那个时候,就被拖下水,再也无法回头了?
“对了,”高杰想起一事,“在唐世济书房,还找到一本他私人记录的诗稿杂记,里面夹着一片枯黄的银杏叶,叶子上用极细的笔写了两句没头没尾的诗,或者说暗语——‘青衫湿旧痕,白露冷秋魂’。看着像是情诗,但夹在私密账册附近,有些古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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