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!”掌柜领命,匆匆而去。
杜得水走到刘怀远兄弟的房间。兄弟俩见他神色凝重,心知必有大事。
“杜叔,是不是贼人要有大动作了?”刘怀远沉声问道。刘怀民也握紧了拳头,脸上少了平日的跳脱。
“二位公子,”杜得水抱拳,坦然相告,“局势有变。贼人目标,很可能是要擒拿二位公子以为人质。为安全计,我们暂时不能离城,需在此固守,引贼来攻,一举歼之。恐有一场恶战。请二位公子务必留在房中,无论外面发生何事,绝不可外出。卑职等纵粉身碎骨,也必保公子周全!”
刘怀远深吸一口气,郑重道:“杜叔,一切但凭您做主。我们兄弟,绝非贪生怕死之辈,但也知此刻不添乱便是帮忙。您与诸位护卫,只管放手对敌,不必顾虑我们。”
刘怀民也重重点头:“杜叔,你放心,我们听你的!那些狗贼想来抓我们,门都没有!”
看着两位迅速成长、临危不乱的少年,杜得水心中稍慰,再次一礼:“公子深明大义,卑职感激。请公子稍作准备,换上便于行动的衣物,但切记不要出房。”
安排妥当,杜得水回到自己房间,静静擦拭着手中的长刀。刀身映着窗外最后一抹余晖,寒光凛冽。
夜幕,终于彻底降临。济南城被黑暗吞噬,只有零星灯火。客栈内外,却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死寂。所有明处的灯火都被熄灭或调暗,只有一双双警惕的眼睛,在黑暗中注视着四面八方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子时过了,丑时也过了寅时将近。
掌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杜得水身边,低声道:“大人,四海车马行那边有动静了。钱四海带着约二十余名精壮伙计,携带兵刃,乘着几辆加盖的货车,刚刚从后门离开,看方向是朝我们这边来的!悦来客栈那辆南来马车,也在半刻钟前悄悄驶出,远远跟在后面。另外,我们在城南的眼线回报,约百余名黑衣蒙面、携带兵刃弓弩的陌生人,正从不同方向,借着夜色掩护,向客栈区域悄然渗透、集结!看身手,绝非寻常匪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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