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选在城外抛尸。”
“可可谭飞虎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儿子?” 高杰不解。
“如果,带走王仁杰的,根本就不是谭飞虎的人呢?” 杜得水缓缓道,目光扫过在场几人,“如果,是另一伙人,伪装成谭飞虎劫狱,杀了王继贤灭口,又带走了王仁杰,然后在城外杀了他,抛尸乱葬岗,制造出谭飞虎劫狱杀子的假象呢?”
这个推论,让尚舆儒和高杰都倒吸一口凉气。如果不是谭飞虎,那会是谁?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和胆子,在府衙大牢来去自如,杀人掳人?谁又非要王仁杰死?
杜得水没有再说,但他的目光,却让尚舆儒如坐针毡。他再次想起了王继贤死前那充满威胁的话,想起了杜得水那句“不一定是谭飞虎所为”。
“查!给本官查!” 尚舆儒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道,“查清楚昨晚大牢守卫是谁安排的!查清楚钥匙谁保管的!查清楚所有可能接触到大牢的人!还有,查清楚这乱葬岗附近,昨夜可有人看到什么!唐按察,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,查不出结果,你提头来见!”
唐世济脸色铁青,硬着头皮领命。
杜得水没有理会他们的慌乱,他走到一旁,对匆匆赶来的掌柜低声吩咐:“尸体脖颈的勒痕,仔细看,是细麻绳所致,而且是多次缠绕收紧,手法熟练。勒痕边缘有些许特殊纹路,像是绳子本身有编织花样。去查查,济南城内外,哪里的细麻绳有这种编织特点,常用于何处。另外,王仁杰的囚衣虽然破烂,但指甲缝里似乎有些黑红色的泥垢,不像是这乱葬岗的土。让懂行的人看看,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是!” 掌柜领命,立刻安排人手去办。
杜得水又看了一眼王仁杰那惊恐扭曲的脸,心中疑云更甚。杀王继贤,是为了灭口。杀王仁杰,又是为了什么?王仁杰一个草包,能知道什么了不得的秘密?除非他身上带着什么别人非要得到、或者非要毁掉的东西?或者,他的存在本身,就是某种障碍或证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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