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。
“官兵来了!风紧,扯呼!!” 匪徒中有人用黑话高喊。
谭飞虎眼见事不可为,恨恨地瞪了杜得水一眼,又望向刘怀远兄弟逃走的方向,眼中凶光闪烁,似有不甘。但他也知,一旦被官兵缠上,陷入巷战,再想脱身就难了。
“咱们来日方长!!” 他撂下一句狠话,虚晃一刀,逼退杜得水半步,随即吹了一声尖锐的唿哨。
听到哨声,正在激战的匪徒们如同潮水般向后退去,动作迅捷,丝毫不乱,显然是早有撤退预案。他们相互掩护,迅速没入纵横交错的街巷阴影之中,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伤亡者。
官兵骑兵冲到近前,为首一名将领看到现场惨状,尤其是那些阵亡护卫的服饰和杜得水手持的侯府令牌,脸色顿时大变,连忙下马抱拳:“末将抚标营参将周勇,奉抚台大人之命前来接应!救驾来迟,请大人恕罪!”
杜得水拄着刀,大口喘着气,身上添了几道伤口,鲜血染红衣袍。他看也没看那参将,目光死死盯着匪徒退走的方向,又扫过地上那些闪烁着寒光的弩箭和几具未来得及带走的匪徒尸体。
“周参将,” 杜得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立刻带你的人,护卫二位公子,退回府衙!沿途警戒,遇任何可疑人格杀勿论!再派快马,通知巡抚、按察使、都指挥使,即刻见我!”
“是……是!” 周勇被他那杀气凛然的眼神看得心中一寒,连忙应诺。
牛护卫等人护着惊魂未定的刘怀远兄弟与大队汇合。兄弟俩虽未受伤,但脸色苍白,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伏击吓得不轻。
刘怀民嘴唇紧抿,眼中既有后怕,更有熊熊怒火。刘怀远则紧紧抓着兄长的胳膊,身体微微发抖,但眼神却努力保持着镇定。
杜得水简单查看了一下两位公子,确认无恙,心下稍安,但胸中怒火与寒意却交织升腾。
军弩……训练有素的匪徒……精准的伏击……谭飞虎亲自现身……
这绝不是偶然,更不是谭飞虎一伙能够独立策划实施的!城中必有内应,而且地位不低!能搞到军弩,能清楚掌握他们的秘密撤离路线和时间……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