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怀民听得倒吸一口凉气:“巨寇?还杀了知府夫人?我的天,这……这也太猖狂了!”
他随即握紧拳头,“那还等什么?杜叔,咱们赶紧调兵,全城大索,把那什么谭飞虎揪出来啊!”
刘怀远则想得更深,眉头紧锁:“杜叔,您说那凶徒可能狗急跳墙……”
他想起了昨日街头的冲突,以及那卖胭脂少女一家的惨状。如果对方真是穷凶极恶的巨寇,又已暴露,难保不会做出更疯狂之举。
杜得水赞赏地看了刘怀远一眼,正色道:“民公子、远公子所虑极是。此獠凶残狡诈,不可不防。卑职已严令加强客栈内外戒备。在凶徒就擒、案情明朗之前,请二位公子务必留在客栈,绝不可外出一步。饮食起居,也需加倍小心,一切用度皆由我们的人亲自经手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郑重:“此案已非寻常刑名,背后牵扯甚广,甚至可能涉及朝堂恩怨。山东上下如今已是惊弓之鸟,定会全力侦办。我们此刻以静制动,坐观其变,方为上策。二位公子的安危,是侯爷最牵挂之事,亦是卑职等第一要务。万望公子体谅,切勿涉险。”
刘怀民虽然心急,但也知道轻重,嘟囔了一句“知道了”,便不再多说。刘怀远则是深深一揖:“杜叔辛苦,一切但凭杜叔安排。我们兄弟定当谨守门户,绝不给杜叔和诸位护卫添乱。”
安抚好两位公子,杜得水回到自己房间,刚关上门,还没来得及喝口水,窗外便传来三长两短、极有规律的叩击声。
是万春酒楼掌柜的暗号。
“大人。” 掌柜行礼,“有紧急情况。”
“讲。” 杜得水心下一沉。
“两件事。” 掌柜语速很快,“第一,巡抚尚舆儒、按察使唐世济、都指挥使高杰,已联袂抵达济南府衙。王继贤被带去问话,我们的人虽无法靠近,但隐约听到里面动静不小,王继贤似乎……吐露了不少东西。随后,巡抚便派了亲随,持帖来客栈,说是巡抚大人欲亲自拜会大人,商谈要事。人已被我暂时安排在楼下厢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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