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之地!
密室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,只有几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,和王继贤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抽泣。
良久,按察使唐世济打破了沉默,他眉头紧锁:“抚台大人所言,句句在理,下官等绝不敢再有敷衍塞责之念。只是……下官有一事不明,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“讲。” 尚舆儒示意他说下去。
“那谭飞虎,若真是柳氏的姘头,王仁杰的……生父。” 唐世济斟酌着用词,避开那些过于刺激的字眼,“他为子出气,报复与王仁杰发生冲突之人,这动机,看似说得通,也符合其悍匪凶残的性子。可他为何不直接针对二位侯府公子?哪怕只是暗中袭扰、警告?以他的身手和胆量,并非没有机会。为何偏偏要选择对那毫无背景、只是偶然卷入的卖胭脂少女一家,下此毒手?而且,是满门灭绝,一个不留?”
他抬起眼,看向尚舆儒和其他两人:“这……未免有些舍本逐末,也……太过刻意了。倒像是……故意要将事情闹大,将血案与侯府公子路过之事强行联系起来,却又刻意避开了直接冲击侯府公子本身。”
都指挥使高杰听得有些迷糊,挠了挠头:“唐按察,你这话啥意思?他不找正主麻烦,杀旁人家,不就是欺软怕硬,知道惹不起侯府吗?”
“若是寻常地痞流氓,欺软怕硬,说得通。” 尚舆儒接过了话头,闪烁着深思的光芒,“但谭飞虎是何等人?啸聚山林,对抗官府,杀人如麻的巨寇!他会仅仅因为‘惹不起’,就放过当面折辱他儿子的侯府公子?这不符合其凶悍狂妄的性格。而且,柿子巷灭门,手法如此酷烈,更像是……一种示威,一种宣告,或者说,一种栽赃。”
他顿了顿,见众人都凝神倾听,才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测:“本官现在怀疑,谭飞虎杀那卖胭脂的一家,动机绝非‘为子出气’那么简单。甚至,他可能根本就不是为了王仁杰。你们想想,侯府二位公子南下,行踪必定隐秘。可他们刚到济南,王仁杰就当街惹事,偏偏就惹到了他们头上。紧接着,当夜,与冲突有关的卖胭脂女子全家被杀。然后,谭飞虎暴露,杀柳氏灭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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