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这次回答得比较肯定:“回大人,小的已仔细比对。从伤口形状、深度、切割手法,尤其是那种一刀毙命、毫不拖泥带水的狠辣劲儿来看,柿子巷四名死者,与……与此人颈间伤口,有八、九成相似。依小的多年经验判断,十有八九,乃是同一凶徒,或至少是受过相同训练、使用相同手法之人所为。”
“同一人……” 杜得水缓缓点头,眼中寒光更盛。一个疑似巨寇谭飞虎的凶徒,先在侯府公子路经当日,杀死与之有冲突的卖胭脂少女全家;又在察觉暴露后,杀死与自己有染多年的知府夫人灭口。这两桩血案,看似动机不同,但其核心,似乎都指向“掩盖”与“自保”。
这个谭飞虎,或者说他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,到底在掩盖什么?
他不再询问仵作,转而看向王继贤那僵硬的背影,沉声道:“王大人,事已至此,真相已明大半。杀害尊夫人,以及柿子巷苏家四口的凶徒,十有八九,便是同一个人。而此人……”
杜得水略一停顿,加重了语气:“若我所料不差,正是前些年横行山东、恶名昭彰,后传闻被官军剿杀,实则可能隐匿多年的巨寇——谭、飞、虎!”
“谭飞虎?!” 王继贤猛地转过身,脸上那铁青之色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惊骇所取代,眼睛瞪得滚圆,声音都变了调,“他?!他不是早就……早就音讯全无,甚至据说被官军阵斩了吗?!怎么可能会是他?!还……还在济南?!”
他脸上的震惊不似作伪。显然,虽然柳氏与人有染之事,他可能早有察觉或被迫接受,但他似乎从未将那个人与臭名昭着的巨寇谭飞虎联系起来!这或许是因为谭飞虎“已死”的消息深入人心,或许是因为柳氏和“谭叔”掩饰得太好,也或许……是他内心深处,根本不敢、也不愿将这两者联系起来。
杜得水冷冷地看着他:“音讯全无,不等于真的死了。阵斩之说,或许只是以讹传讹,或许是他金蝉脱壳之计。此人武功高强,心狠手辣,行事诡秘,与尊夫人长期私通,甚至可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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