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大人何出此言?” 王继贤一愣。
杜得水抬手指了指身后的东厢房,声音冰冷:“若真想置你于死地,以那凶徒的身手,昨夜那一刀,就该落在你王大人自己的脖子上了。何必多此一举,先杀尊夫人?”
这话如同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王继贤头上,让他瞬间打了个寒颤。是啊……那人能悄无声息潜入,在柳氏房中杀人后从容离去,若真想杀自己,岂非易如反掌?为何偏偏只杀柳氏?
除非……柳氏才是那个必须死的人!因为她知道得太多?因为她是连接凶手与某个秘密的关键?
王继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浑身冰冷。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杜得水将王继贤的反应尽收眼底,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。他不再逼迫,转而道:“王大人,你先冷静一下,处理尊夫人后事,并让仵作验看。我……去大牢看看令郎。”
提到儿子,王继贤突然抬起头,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颤抖:“杜大人!你告诉我!仁杰他……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?!”
这个问题,他藏在心底多年,从未敢真正问出口,也从未敢去深究。此刻,在接连的打击和杜得水若有若无的暗示下,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杜得水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也没有回答。他沉默了片刻,只是淡淡道:“王大人,有些事,何必问得那么清楚?糊涂些,或许对大家都好。”
他没有肯定,也没有否定。但这模棱两可的回答,对王继贤而言,不啻于最残酷的宣判!
“糊涂些……呵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 王继贤呆立原地,看着杜得水径直离去的、毫不留情的背影,忽然发出一阵凄厉而癫狂的大笑。
“贱人!你个贱人!你骗得我好苦!好苦啊!!!”
笑声渐渐变成了嘶哑的哭嚎。
杜得水摇了摇头,不再理会身后陷入崩溃的王继贤,朝着府衙大牢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杜得水对于能从王仁杰口中问出那个神秘男人的确切身份,不抱太大希望。在他眼中,王仁杰不过是个被柳氏和其姘头在暗中“保护”着长大、或许连自己血脉来源都懵懵懂懂的纨绔子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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