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谬的念头压了下去。
他叹了口气,看向惊魂未定的儿子,压低声音:“这话,绝不可对外人提起!你们知道昨天那伙人是什么来头吗?”
王仁杰和柳氏都竖起了耳朵,好奇又忐忑地看向他“什么来头?”
王继贤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更低:“还什么来头……是侯府的人!”
“侯府?” 母子俩异口同声,面面相觑,“什么侯府?”
“还能是什么侯府?” 王继贤露出一丝后怕,“自然是北京城里,那位权倾朝野的平——虏——侯——府!”
“平虏侯……刘庆?!” 王仁杰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汗毛倒竖,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。
他昨日只当对方是有些来头的过江龙,却万万没想到,来头竟然大到了天上去!那可是连他爹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都要小心翼翼巴结、甚至恐惧的人物!自己昨天居然……
柳氏也吓得不轻,捂住了嘴,眼中闪过惊惧“他们怎么来到我们这的?”。
见震慑效果达到,王继贤才继续问道:“所以,我才要问清楚,到底是不是你,或者你手下那些不长眼的东西,背着你,去干了这蠢事!”
王仁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赌咒发誓:“爹!我真的没有!我让我手下打人、砸摊子,我是敢的。可杀人……还是杀一家子……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!您要相信我!”
王继贤盯着他看了半晌,见他眼神虽然惊慌,但并无闪躲狡诈,心中信了七八分,缓缓颔首道:“嗯,为父也是这么想的。你若真干了,此刻就不是为父在这里问你,而是差役拿着锁链,上公堂问你了!”
王仁杰闻言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,强笑道:“爹……您别吓我……”
王继贤却无心理会儿子的害怕,眉头紧紧锁起,在房间里又开始踱步,喃喃自语:“虽然自家知自家事,我儿没做。可如今人死了,死得这么惨,还是满门灭绝!这会是谁干的?这分明……分明是要把这天大的屎盆子,硬生生扣在我王家的头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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