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……这事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不对劲?哪里不对劲?” 刘怀民被他严肃的语气弄得一愣,也忘了抱怨,眨巴着眼睛看向弟弟。
刘怀远斟酌着词句,缓缓道:“兄长,依你看,那王仁杰……是个蠢货吗?”
“这还用问?” 刘怀民想也不想,嗤笑一声,“十足的蠢货!草包一个!昨天那德性,还不够明显?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 刘怀远轻轻摇头,目光投向远处灰蒙蒙的街道,声音更轻,“我是说,昨天当街发生那种事,我们现在看来,这灭门案很可能与他,或者与他有关的人有关。但这事实在……有点蹊跷。他就算再蠢,再跋扈,难道就想不到,杀了人,而且是灭门,对他有什么好处?除了能出口恶气,除了能灭口,这风险未免太大了。这可不是打伤几个平民,这是四条人命!一旦事发,哪怕他爹是知府,恐怕也难以完全遮掩。他……至于蠢到这个地步吗?”
刘怀民原本没想那么多,此刻被弟弟一说,也皱起了眉头,摸着下巴想了想,迟疑道:“报复?这……不难理解吧?他一个纨绔子弟,昨天当街丢了那么大的人,还被杜叔当众拿下,肯定怀恨在心。晚上气不过,就派人去把那小娘子杀了泄愤,说不定是手下人手脚不干净,或者那小娘子家人反抗,结果就……” 他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推测。
“报复?” 刘怀远重复着这个词,眉头却并未舒展,反而缓缓摇头,“倘若只是为了报复那少女,或是为了灭口掩盖昨日丑行,杀她一人,或许尚在情理之中。可这是……满门灭口!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。这手段,未免太过酷烈,也太过张扬。‘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’,他难道不怕事情闹大,无法收场?这不像是一个只想报复或掩盖丑行的纨绔会做的,更像是……更像是一种有恃无恐的示威,或者,是故意要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。”
刘怀民听得有些迷糊,眨了眨眼:“不至于吧?杀个卖胭脂的,还需要示威?向谁示威?向我们?他都不知道我们是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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