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还要回家,请让一让。”
“回家?回什么家?跟了本公子,保你吃香喝辣,穿金戴银,不比在这风吹日晒卖胭脂强?” 公子哥嬉笑着,又逼近一步,伸手想去拉少女的胳膊。
旁边几个家丁也跟着起哄:
“就是!小娘子,咱们公子可是知府大人的独苗!跟了公子,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!”
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这细皮嫩肉的,卖什么胭脂,可惜了……”
路过的行人见此情形,大多加快脚步低头走过,不敢多管闲事。有几个面露不忍,想要开口,却被同伴拉住,低声劝道:“别惹事,那是王知府的公子,有名的‘花花太岁’,惹不起!”
刘怀民和刘怀远站在不远处,将这一幕看在眼里。刘怀民嘴里还嚼着半块油旋,含糊不清地“啧”了一声,撇撇嘴,对着身旁的刘怀远低声道:“看见没,怀远,这就是典型的纨绔子弟,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。想抢女人,光动嘴皮子、让狗腿子围堵算什么本事?真没种!有种就像话本里的好汉,看中了直接扛了就走,或者……至少得有点真手段吧?这婆婆妈妈的,看着就腻味。”
他这番“高论”,若是被正经读书人听见,非得气个倒仰不可。刘怀远听得眉头紧皱,扯了扯兄长的袖子,低声道:“兄长,慎言!勿要如此口无遮拦。此人当街调戏民女,已是无礼之极,你怎地还……”
“我还怎么?” 刘怀民不以为意,咽下油旋,舔了舔嘴唇,继续发表他的“见解”,“怀远啊,不是我说你,你真的是读书读迂了。有道是‘食色,性也’,圣人都不否认。喜欢漂亮小娘子,是男人的本分,这没啥。可喜欢归喜欢,你得有本事啊!要么有权有势,让人心甘情愿跟着你;要么有才有貌,能让小娘子倾心;最不济,你得有把子力气,有那份胆气吧?像这货,仗着老子是知府,就只会咋咋呼呼,欺软怕硬,连调戏个卖胭脂的都不敢直接动手,只敢让手下围住,自己站那儿耍嘴皮子,丢不丢人?我都替他爹臊得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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