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丝……麻烦。他眨巴眨巴眼睛,试图拿出“兄长”的担当,虽然这麻烦完全是他制造的。
“咳,那个……怀远啊,别怕!有哥在呢!” 他挺起胸膛,努力做出可靠的样子,虽然配上他那一身灰土、衣衫不整的模样,实在没什么说服力,“野兽?怕什么!来一个我打一个,来两个我打一双!晚上……嗯,晚上肯定能找到地方住,说不定前面就有村子!至于吃的……”
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,也感到了一丝饥饿,但嘴上却硬气,“怕什么!这山里有野果,河里有鱼,还能饿死不成?你哥我厉害着呢!”
他这番“豪言壮语”,非但没安慰到刘怀远,反而让刘怀远更绝望了。打野兽?找村子?抓鱼摘野果?这听起来更像是戏文里的故事,而不是能解决眼下困境的办法!
他看着兄长那同样脏兮兮、因为剧烈运动而发红的脸,忽然意识到,这个比自己大一岁多的兄长,或许在闯祸和打架方面确实“厉害”,但在处理这种真正的、现实的困境方面,可能比自己还要不靠谱!
恐慌过后,冷静,反而渐渐在刘怀远心中升起。或许是圣贤书读得多,讲究“每逢大事有静气”;或许是他骨子里那份来自父母的、属于统治者的沉稳基因开始发挥作用。
他知道,现在害怕、抱怨、责怪兄长,都无济于事。当务之急,是弄清楚状况,想办法自救,或者……等待救援。
他深吸了几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他忍着浑身的酸痛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。
“兄长,” 他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,但已经努力平稳,“我们刚才……大概是从哪个方向来的?你还记得吗?”
刘怀民正试图用一根树枝捅河边的淤泥,看能不能找到泥鳅之类,闻言茫然地抬头,看了看四周几乎一模一样的山包和树林,很干脆地摇头:“不记得了。跑得太快,没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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