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!走喽!” 刘怀民得手,得意非凡,一手紧紧搂住还在发懵、试图挣扎的弟弟的腰,另一手一抖缰绳,双腿再次用力一夹!
“希津津——!” 枣红马再次人立而起,吓得刘怀远死死闭紧了眼,双手胡乱挥舞,本能地抱住了马脖子。随即,骏马四蹄发力,如同脱缰一般,再次向前狂奔而去!这次,马背上多了一个吓丢了魂的“书生包袱”。
“快追!快追上去!一定要保护好公子!” 杜得水目眦欲裂,声音都变了调。他简直要疯了!大公子胡闹也就罢了,现在居然把二公子也拽上了马!这要是摔下来一个,或者两个都……他不敢想下去,只能拼命打马追赶。
然而,刘怀民这次似乎是铁了心要甩开“跟屁虫”。他仗着抢来的、闯祸练的骑术精、没心没肺的胆子大,专门挑岔路、小路、甚至没路的地方钻。
一会儿冲进路边的桑树林,枝叶抽打得刘怀远哇哇乱叫;一会儿又跃过一条不宽的小水沟,颠得刘怀远早饭都快吐出来;一会儿更是沿着田埂狂奔,把正在劳作的农人吓得纷纷躲避,指着他俩大骂“天杀的纨绔子”。
刘怀远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疯狂旋转、颠簸。风呼呼地刮在脸上,生疼。马背坚硬,每一次颠簸都像是要把他的骨头颠散架。
他死死抱着马脖子,眼睛根本不敢睁开,耳边除了风声、马蹄声,就是兄长那得意又猖狂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!怀远!怎么样?刺不刺激?好不好玩?比坐在车里读书有意思多了吧?” 刘怀民一边控马,一边还凑到弟弟耳边大声嚷嚷,热气喷在刘怀远耳朵上,更添混乱。
“兄……兄长!慢……慢点!我……我要掉下去了!呕……” 刘怀远带着哭腔喊道,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掉不下去!抱紧了!驾!” 刘怀民浑不在意,反而更用力地一夹马腹,枣红马跑得更快了。
杜得水带着护卫们在后面拼命追赶,可刘怀民专走刁钻路线,他们对这一带地形又不熟,距离反而渐渐被拉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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