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要通晓圣贤学问,于经世致用之学,尤其是……统兵御下、安邦定国之道,也当时时留心,有所涉猎才好。儿子愚钝,于此道全然懵懂,不知该如何着手。故而……也想请教父亲,当如何习学?”
统兵御下、安邦定国?刘庆闻言,心中不由微微一动。看来,朝鲜那位已经在为儿子的未来做长远打算了。
这倒与他的某些想法不谋而合。只是……“统兵之法”?刘庆自己固然是当世名将,但那更多是建立在超越时代的见识、对历史的洞悉、以及无数实战锤炼出的直觉与果决之上,其中许多关节,甚至依赖于“黑旗”无孔不入的情报和超越时代的装备支持。这些,如何系统地教给一个十三岁的少年?
《孙子兵法》、《吴子》、《司马法》这些兵书,他自然可以让他去读,但纸上谈兵,终究隔了一层。
真正的战场嗅觉、临机决断、人心掌控,是需要血与火、甚至阴谋与背叛来喂养的。
他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尴尬,旋即被掩盖。他轻咳一声,含糊道:“嗯……你母亲所言,确有道理。为父……公务繁忙,且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非朝夕可成。这样吧,待为父留意,为你寻访一位精于韬略、通晓军务的良师,由他循序渐进,授你此艺。你看如何?”
他这回答,算是标准的“父亲式”拖延。巧妙避开了自己亲自教导可能面临的“不知从何教起”的窘境,还显得颇为重视。
刘怀远何等聪慧,岂能听不出父亲话里的推托?但他并无丝毫不满,再次深深一揖:“儿子明白了。多谢父亲费心安排。有劳父亲了。”
看着他这般懂事、明理、一点就透,再对比方才刘怀民那混不吝、能把人气吐血的模样,刘庆心中感慨万千。他忍不住叹了一声,目光落在刘怀远清秀而沉静的脸上:“怀远啊,你……很好。比你那个兄长,强出太多了。为父……甚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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