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说的是真的?他……他不打我?也不逼我背书?”
“真的,三娘保证。” 孙苗肯定地点点头,又补充道,“但你也要好好说话,不许再顶撞父亲。”
刘怀民将信将疑,又探头瞅了瞅端坐在太师椅上、脸色虽然依旧不好看但似乎确实没再拿家法意思的刘庆,权衡再三,终于磨磨蹭蹭地从孙苗身后挪了出来。
但他依旧保持着警惕,脚步缓慢,身体微微侧着,一副随时准备撤回“安全区”的架势。走到距离刘庆约莫三四步远的地方,他便不肯再向前,站定了,梗着脖子,满不在乎的粗声粗气道:“行吧,父亲,你有事就说吧。我听着呢。”
这副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、大大咧咧浑不吝的样子,让刘庆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隐隐有复燃的趋势。他暗自咬了咬牙,告诫自己正事要紧,不必与这混账在态度上多做纠缠。
“我欲说之事,与你将来有关。” 刘庆开门见山,不再绕圈子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只是目光锐利地盯在刘怀民脸上。
“将来?” 刘怀民眨了眨眼,似乎对这个词有些陌生,随即脸上又露出那种浑不在意的表情,肩膀一耸,“将来?将来我也是侯府公子啊,还能怎样?有吃有喝有马骑,挺好的啊!”
“若有一日,我死了呢?” 刘庆的声音陡然转冷,他没有用“百年之后”、“身后”这类委婉的说法,而是直接用了最刺耳、也最现实的“死了”。
此言一出,厅中空气仿佛瞬间凝滞。孙苗脸色微变,连忙上前一步,责备道:“相公!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这种不吉利的话岂能乱说!怀民还是个孩子,他懂什么!”
刘庆没有理会孙苗的劝阻,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刘怀民脸上,再次沉声问道:“怀民,你有想过没有?为父在时,自然没人敢把你如何。可为父若是不在了,你待如何?这侯府,这‘公子’的身份,还能保你一世富贵安稳、横行无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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